他閉上眼,嘆口氣,表情痛苦。
良久,他緩緩說道,“小路...咱們趙家的命運,全靠你了!”
趙路“嗯”一聲,凝重的點點頭。
緊接著,趙躍輝又說道,“還有一件事也很重要。以你名義開發的別墅小區,我放在那里的“藏品”,你要想辦法給轉移了。轉到哪里都可以,哪怕是全都變賣了,全都分了...也不能在留在別墅區!因為那些東西你我都說不清楚來路,到時候會是定我罪的直接證據,你能明白嗎?”
趙路說,“我明白,回去后我就想辦法將東西清空,保證紀委的人找不到!”
趙躍輝點點頭,心里稍覺安穩。
現在他的罪名,也只剩下生活作風問題...這種罪名,絕對沒有王瑾的跨河大橋案嚴重。
只能成為定罪后的附加罪名,不可能成為主罪。
再者說,當官的,尤其是當大官的,誰沒有個紅顏知己?
況且,都是那些女人主動貼上來的,你不想要,她們偏往你被窩里鉆。
一個個又騷又賤
女人出賣身體換取利益,和男人低三下四討好上司,同樣都是以尊嚴為代價,沒什么不同!
反而女人因為比男人多了一對...天生就比男人有優勢...只要夠主動,就沒有她們辦不成的事。
趙躍輝自嘲般笑了笑...兀自搖搖頭。
最后又對趙路說道,“還有一個叫李霖的!他是王瑾的走狗,暗中調查了我很久,我恨他恨的牙癢癢!你找幾個人,給我收拾他一頓!這樣也可以轉移紀委的視線,為咱們爭取多一點時間...”
“小路啊,時間不多了,你抓緊去辦。”
“叔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趙路起身。
戴上帽子,壓低帽檐。
鄭重而又冷峻的點點頭。
轉身離開了趙躍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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