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9章世界二十五:無限循環世界內的時空女神
星塵在神殿穹頂無聲飄落,鏡光反射中,女皇的銀靴碾過星砂鋪就的臺階,一步步走上神廟臺階。
巨大的時空沙漏懸此時正浮在神廟之中,赤金流沙在棱柱般的玻璃容器里折射出妖異的虹光。
這是時砂月姬用以掌控這個世界的關鍵,神廟就是她用以玩轉整個世界時空的規則手段。
月姬雖然沒有自己在神王界時的記憶,但她卻擁有穿越無數小世界的記憶。
也是因為那些神奇的小世界,讓她不斷地成長,獲得了種種神明的能力,如規則神力,如時空重置的能力。
種種的經歷,讓她有一種自己就是世界女主角的感受。
就像是在這個世界,只要她能掌控時空,她就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此時她指尖輕撫過第七排第九個沙漏,水晶表面立刻浮現出燃燒的城池。
流沙在這里凝滯成琥珀般的膠質,某些膽敢違抗敕令的生命們似乎正在覺醒,并試圖掙脫掌控。
畢竟總有一些人自以為可以和神明的規則相抗衡。
"真是學不乖。"月姬冷哼一聲,猩紅指甲刺入沙漏外殼,時間沙漏里的無數生靈同時發出尖叫。
她這是直接利用自己的時空之力,將這些人的時空鐘表給毀滅了,這也是她經常做的事情,讓她擁有了某種身為上位者生殺予奪的滿足感。
卡西米爾以為自己是被身邊的親信背叛了,卻不知道時砂月姬能通過神廟內懸浮的沙漏矩陣監視所有領地,一旦發現某個沙漏的流速異常,她就能立即察覺到異樣。
親信的背叛和告密,不過是時砂月姬玩弄人心的方式罷了。
所有生命的反抗或者覺醒都會被沙漏監視到并對她進行提醒,所謂的安置在各個城鎮內的巡邏兵和鐘表匠們,都不過是她放在明面上的手段罷了。
時砂月姬從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和力量。
這些年也不乏有前仆后繼的領主們自以為聰明的想要探查到她的秘密甚至推翻她的統治,但無一不是白費力氣。
在絕對的權勢和力量面前,所有的智謀和才能都是白搭。
月姬有些自得地想著,長袍拖過祭壇上凝固的血晶,她回到王宮中,慵懶地倚上王座。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卡西米爾的記憶和時間已經被重置,他已經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巡邏兵,在他自己原本的管轄領土上監視小鎮居民。”
月姬揚起唇角,笑得風情萬種,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中又開始模仿某個人的笑容神情。
侍從不敢抬頭,他服侍月姬多年,很清楚女皇陛下最討厭別人對她的不敬。
“其他各個領地有什么異常沒有?”她的聲音緩緩傳出,侍從恭敬地道,“目前并未發現。”
月姬隨意地揮揮手:“退下吧。”
她單手支著下顎,有些百無聊賴地用權杖輕叩地面。虛空中立即展開了三四十面光幕,那都是曾經反抗過她的領主如今的模樣。
他們有的成為了搬磚牛馬,有的成為了小鎮的工具牛馬。
隨著歲月流逝,生活慢慢磨平了他們臉上的棱角,將他們變得冷血麻木,也有些明顯已經變得蒼老年邁,再也看不到年輕時的英俊。
她嗤地一笑:“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不識抬舉。”
此時的月姬完全沒有發現,神廟中早已被艾玉降臨時的規則隱隱修改,她根本看不到艾玉在其中的各種小動作。
……
環形大廳中,領主吉斯蒙德正在抬頭審視著懸掛在墻壁上的家族紋章。
一只展翅翱翔的老鷹為核心圖案,展現出無盡的威嚴與榮耀。這應該是這片領地前任領主留下的。
吉斯蒙德若有所思,他的身型修長似名劍入鞘,裹在墨綠制服中的肩背始終保持著挺拔,腰間鎏金腰封收束出恰到好處的弧度,如同淬火后的利刃,帶著金屬特有的冷冽與精準。
他是如今這片土地的領主,已經統治了這個中等王國面積的領地數十年。
但他內心里知道自己的記憶其實并不完整和真實。
人有時候會習慣回憶過去,試圖尋找一些美好的記憶。
但吉斯蒙德總覺得自己的過去像是一團迷霧,有限的記憶告訴他,他曾是偉大的女皇身邊的近衛侍從官,女皇統治著整個世界的七十二片廣袤的領土。
而他現在所在的這片土地的上任領主背叛辜負了女皇的信任,于是女皇懲罰他成為了一個小小城鎮的鐘表匠,讓他降臨接管這片土地成為領主。
這本是女王的恩賜,但吉斯蒙德內心里一直感覺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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