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尊年少時期你便追殺本尊,如今本座已經一千多歲,你還在追殺,真是鍥而不舍啊。”
拓森噴出一口猩紅色的血液,艱難的站起身子,混身顫抖道:“那又如何……古神凃司的憶之傳承本就是我的,是你趁著我被封印,奪走了傳承,否則怎么定會早日突破桎梏!”
林澈看了眼拓森,尤其是他對傳承的癡狂,也是嘆了口氣,隨后右手之上漸漸浮現那記憶傳承所化光團,望著光團,沉默了片刻后,向前猛地一甩,這光團直奔拓森而去。
“既然你想要憶之傳承,那么,就送給你了!”
聽到這句話的妖神拓森猛地抬起頭,望著已經出現在面前的憶之傳承,整個人明顯的顫抖起來。
此刻的拓森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從當年的一絲魔念,被封印了無數萬年,最終眼睜睜的看著記憶傳承被林澈取走,那種憤怒與恨意滔天彌漫。
為了這記憶傳承,他可以不顧一切,破開了封印后占據了涂司肉身,開始了漫長的尋找。
期間的過程,滿是苦澀!
安神拓森無數次的幻想,自己終有一日,可以從林澈身上抽出記憶傳承,讓自己的傳承完美,不再出現任何破綻。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記憶傳承,居然會有被林澈主動歸還的一天!
拿著記憶傳承所化光團,拓森沉默了,許久之后,他抬起頭,復雜的看了林澈一眼。
“謝謝……”
拓森一生從未說過一次謝謝,在他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這個詞語,沒有人能有資格讓他去謝,甚至在他想來,他不需去謝任何人!
“涂司的傳承,在完整的同時,他會不會蘇醒,你會不會消散,我不知道……”
道古傳承,林澈取走了所有,只要日后修為足夠,定然能夠全部繼承,到那個時候,自己便是真正的道古。
林澈右手抬起一揮,收走了古息葉、血劍等一切之物,林澈向前走了一步,便是憑空消失在原地。
……
整個宮殿,殘破不全,此刻只剩下了拓森一人,怔怔的望著手里的記憶傳承,他的心里,已經沒有了喜悅,有的,只是猶豫與茫然。
拓森夢想了一生的傳承,就在眼前,可是他卻不知,自己這一生尋找之物,對于自己來說,是對,還是錯……
“涂司,從我誕生之日起,我就知曉自己是你一絲魔念而生。”
“只是這記憶,是真,是假,你是真的墨流分神失敗而亡,還是,我就是你墨流分神術的一部分。”
“我,是拓森……還是涂司……”
此時的妖神拓森眼中茫然更濃,默默的半跪在那里,好似沉思,忘記了時間的流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