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國立馬接著遞過來的玉簡,開心的跑出山洞,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家許爺爺終于重獲自由了,小美女們,爺爺我來了!”
……
看著如此開心的許立國,王林下意識的看向林澈,滿臉疑惑的問道:“師兄,為何你要讓他單獨離開這里?”
林澈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面色如常道:“許立國跟隨我千年的時間,如今他既然想要游歷云海星域,就讓他去吧,畢竟這千年的時間里,也幫了我不少忙。”
王林眉頭依舊未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可許立國性子跳脫,又慣愛貪小便宜,云海星域近來不太平。”
林澈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卻未沾半分酒氣,盡數化作一縷淡金色仙元融入體內。
看向王林,林澈眼中帶著幾分了然的笑意:“你倒是記掛著他。放心,那枚玉簡并非普通傳訊之物,我在里面封了三道護靈禁。”
“尋常碎涅初期修士的攻擊,根本傷不到他,再說,許立國也不是真的毫無自保之力。”
王林一怔,下意識的看向許立國的位置,輕聲問道:“哦?他這些年修為竟有長進?”
“算不上多驚艷,卻也摸到了窺涅境界的門坎,未來在六級修真國,應該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林澈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靈光流轉,在石桌上勾勒出一座復雜的聚靈陣圖案。
“我在附近星域深處尋到一處靈眼,那里的靈氣濃度是此處三倍,且蘊含一絲太初之氣,若你我一同前往修行,對你化解役靈印的陰寒、沖擊凈涅中期大有裨益。”
王林望著那聚靈陣圖案,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太初之氣對修士根基的滋養極為珍貴,這樣的機緣實屬難得。
但他沉默片刻,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拱手道:“多謝師兄美意,只是師弟尚有一事未了,怕是無法與師兄同往。”
林澈挑眉,端起茶壺為他續上茶水:“何事牽絆?”
“當年我在云海星域遇險,得一位散修前輩出手相救,前輩臨終前將其獨女托付于我,讓我護她平安渡劫。”
“如今那姑娘已到嬰變后期,即將面臨問鼎天劫,我需留在此地為她護法。”
王林語氣鄭重,想起那位前輩臨終前的囑托,深深地呼出一口熱氣,道:“我王林沒法現在離開。”
林澈聞言,眼中的惋惜散去,轉而多了幾分認同:“你既有牽掛與執念,那便隨心而行。修行之路本就無定法,并非只有閉門苦修一條道。”
只見林澈抬手一揮,一枚黑色令牌落在王林面前,“這是我在歸元宗的身份令牌,持此令牌,可調動莫羅大陸的歸元宗弟子。”
“若是遇到危險,也可以通知本尊,我也會及時趕來。”
王林接過令牌,入手冰涼卻帶著一股安心的力量,他再次拱手,恭維的說道:“多謝師兄體諒與相助,待我了結此事,再尋師兄一同修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