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結束了今天中午的酒局之后,秦鶴林乘坐著車往酒店而去。
本來下午還有安排,但是秦鶴林實在是沒心情去了,現在的他坐立不安。、
“要不咱們還是回沙洲吧,現在富昌區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如果您不回去,再出了大事,上面追究起來不好解釋。”陳國華看出秦鶴林的焦急勸說著秦鶴林。
秦鶴林自顧自點了一根煙,搖了搖頭。
“還能出什么大事?最大的事都已經出了。我現在不能回去,我要是現在趕回去,那我就真的徹底輸了。”秦鶴林搖頭。
“公安局那邊怎么說?抓到人了沒有?”秦鶴林隨后問張新明。
“我前面剛打電話詢問了,公安局給出的回應是暫時還沒有,他們還在排查追蹤。”張新明道。
“市公安局這是在搞什么?這么大一群犯罪分子,這么大的案子,到現在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查到?這完全就是一群酒囊飯袋。”陳國華忍不住大罵著,誰都知道只有把人抓住,才能給劉家村降火。
“如果真是酒囊飯袋那還好說,就怕是假裝的酒囊飯袋。”秦鶴林冷笑著。
陳國華一愣。
“就拿你剛剛說的,這么大的案子,這么大的動靜,這么大一伙人,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舉全市的公安系統之力,到現在竟然還抓不到人,甚至于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你覺得可能嗎?別說這是全市最精銳的專業警察,就算是讓小區門口看門的保安大爺來查,也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來了吧?”
“所以啊,并不是查不出,而是有人不想查,或者是不敢查。”秦鶴林大口大口地抽著煙。
“到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這事就是立新集團干的,目的嘛,就是沖著我來的。”秦鶴林道。
“我一直想不明白,立新集團為什么一定要置您于死地?你不是跟楊志杰關系保持得不錯嗎?”陳國華不解。
“這次是我的失誤,我一直都認為楊志杰作為立新集團的決策者是個聰明理智的人,沒想到他這么地莽撞、殘忍。”秦鶴林嘆著氣。
其實作為立新集團來說,在秦鶴林和邵宏利之間維持平衡是最有利的,沒必要卷入政治斗爭里去,互不得罪,這才能讓立新集團利益最大化。
所以秦鶴林上次才會與楊志杰這么談,目的就是讓楊志杰不介入他與邵宏利之間的斗爭。
可他沒想到楊志杰一轉背竟然對他用上了這么陰險的招數。
“楊志杰所求的不一定是非要我死,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市一中搬遷到新陽城。”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楊志杰現在正在等著我或者是江龍軍去主動求他。”秦鶴林道。
“他現在手里的確是握著最重要的底牌,江龍軍現在全力封鎖這個事,但是只要楊志杰出手,這個事鐵定馬上就會傳開,形成爆炸性的效果,到時候我必死無疑,江龍軍也會受影響。”
“所以楊志杰就拿著這個事來威脅我和江龍軍。我如果不妥協答應把新一中搬到新陽城,他就把事鬧大。”
“要么他順利解決新一中的難題,要么就把我這個市長拉下馬。不得不說,楊志杰這一招的確是狠毒。”秦鶴林今天把這件事思考了一整個上午,終于是把事情都想通了。
陳國華到現在也終于是明白這個事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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