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意是邵宏利給你出的吧?”楊雨欣笑著問。
楊志杰愣了愣,隨后有些許的恐懼。
楊志杰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個姐姐很聰明,但是卻沒有想到會如此聰明。
“是,主意的確是邵宏利給我出的,只不過他給我出這個主意不是今天,而是上次他來找我的時候。當時我明確拒絕了,但是今天跟秦鶴林談過之后,我覺得這是如今唯一能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了。”
“姐,從短期來看,新一中搬遷的事刻不容緩,我們在新陽城投資巨大,如果不能把新陽城盤活,我們整個立新集團都會受到影響,我沒那么多時間跟秦鶴林玩這個政治游戲。”
“從長遠看,秦鶴林這個人絕不會甘心為我們所用,就像他說的,他不要錢,不愛女人,我們拿什么控制他?所以他遲早會走到我們的對立面,會給我們立新集團帶來大麻煩。”
楊志杰想盡辦法勸說著楊雨欣。
“這就是你今天繞開我來這找爸的原因?”楊雨欣冷笑著,接著道:“楊志杰,你是傻啊還是蠢?這些道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為什么到現在還看不明白?”
“秦鶴林是你想弄就能弄走的嗎?是,秦鶴林是孤家寡人來的沙洲,在沙洲沒有根基,在甘涼沒有背景。也如你所說,現在的他在沙洲還沒站穩腳跟,省里某些領導還看他不順眼。”
“從表面上來看,想個辦法把他弄走的確是很簡單,可真的如此嗎?”
“如果真的這么容易就能把他弄走,當初省里這么多領導反對的情況下他為什么還能順順利利地來到沙洲當這個市長?如果真的這么容易就可以把他弄走,上次平南縣化工廠爆炸案,省里領導為什么不順勢把他從沙洲弄走,而最后只是給了個處分?”
“有時候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所有人都知道當初秦鶴林來沙洲任市長的事省里和中央是鬧過大矛盾的,而最后秦鶴林還是來到沙洲當市長了,那就說明了省里掰手腕是掰不過中央的。”
“可能省里有很多人想把秦鶴林弄走,但是,楊志杰,我可以跟你打賭,秦鶴林在沙洲的日子可能很難過,過程會非常地曲折,但是卻沒人能最終把他怎么樣。你不行,我不行,省里那些人也不行。”
“我知道你不會信我的話,但是我可以跟你打這個賭,長期有效。”楊雨欣非常地自信。
“姐,從一開始你就阻止我針對秦鶴林,總是讓我與秦鶴林搞好關系,我都是按照你所說的在做,可現在秦鶴林不僅卡著新一中這個事,還要逼迫我們放棄邵宏利,你告訴我,現在要怎么辦?”楊志杰反問著楊雨欣。
“很簡單,按照他說的做,他要你放棄支持邵宏利,那就放棄邵宏利,把邵宏利讓給秦鶴林。”楊雨欣說得非常平靜。
“你開什么玩笑?”楊志杰瞪大了眼。
“邵宏利是你自己培養的人,我知道你在邵宏利身上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精力,當然,這些年你也從他身上得到了海量的回報。”
“但是邵宏利與秦鶴林不能比,這個道理我上次就已經跟你講過了。一山不容二虎,政治斗爭從來就沒有中間選項,秦鶴林和邵宏利兩人最終只能活下來一個,而且我可以跟你打包票,活下來的是秦鶴林,邵宏利不是秦鶴林的對手,不管你是不是繼續支持邵宏利,結局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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