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市長,關于這個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秦鶴林看向了丁文博。
“市長,這個事我是真沒辦法,這個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后快兩年,能想到的辦法我們早就想了。”
“上一次是宏利市長費了老大的勁才說服村民答應遷祖廟的,而現在這次出了這種事,我想怎么都不可能再讓他們答應遷祖廟。”
“如果真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強拆,除了這個沒有其他辦法。”丁文博道。
秦鶴林再次皺眉望著丁文博,本來想罵人,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他知道丁文博是故意這么說的。
“強拆這個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是政府,不是強盜,而且要是因為強拆出了問題,這個責任誰能承擔得起?”
秦鶴林抽了一口煙,然后微笑著望向了邵宏利:“宏利市長,上次是你親自出面解決的這個問題,你看要不這次還是你出面去做一做劉家村老百姓的工作,爭取盡快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讓沙洲大道南延線工程能順利進行。”
“市長,首先你也知道,我手頭上最近事比較多,實在是沒有時間再來處理這個事。”
“其次,我上次能處理不代表我這次能處理,我上次是向老百姓做了承諾的,而現在你們做的事已經打了我的臉,要是再由我去做工作,你覺得老百姓還能再相信我?”
“而且吧,市長,你是年輕人,高材生,而且基層經驗豐富,我覺得這個事還是應該市長你親自出面解決……”
會開的時間并不長,總共也就半個多小時,最后的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不歡而散。
“邵宏利和丁文博是在唱雙簧。”陳國華跟在秦鶴林身邊。
“本來這事就是沖著我來的,哪還需要唱什么雙簧,事情都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了。”秦鶴林冷哼。
“這個事得盡快解決,如果不能盡快解決,不僅沙洲大道工程的事解決不了,他們很可能還會繼續在背后煽風點火,鼓動發生流血沖突,到時候我們就非常被動了。”陳國華非常擔心,這個事的棘手程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感受到。
“我也想盡快解決,可是也得有解決辦法,這個事又不是說我這個當市長的說句話別人就能聽的。我倒是也想請邵宏利出面解決,可你也看到了,對方擺明就是要讓我死在這件事上,怎么可能出手?”秦鶴林搖頭。
“要不……咱們在丁文博身上想想辦法?市長,主意有可能是邵宏利出的,但是具體實施策劃一定與丁文博脫不了干系。如果丁文博能夠答應收手,事情可能會變得簡單許多。”陳國華跟著秦鶴林走進秦鶴林辦公室。
“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的,是,你說的沒錯,辦法也可行,但是丁文博憑什么放我一馬?他這次是自己捅自己一刀來幫邵宏利,你覺得他會因為我幾句話就調轉槍口?你不要忘了,這事要真解決不了,他也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