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欣又讓服務員拿了一瓶酒。
吃的是炒菜,自然喝的是白酒。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要請我吃飯了?”楊雨欣撩了撩額前的秀發問。
“向你賠禮道歉,上次答應好了你去參加你們俱樂部的比賽,你還特意請我吃飯,給我拿了你們俱樂部的衣服,結果我最后卻爽約了,非常的不好意思,所以就想著今天晚上請你吃個飯,以表歉意。”秦鶴林解釋。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呀,我還以為你是把我當朋友,而你剛來沙洲,在這里又沒幾個認識的人,所以這大周末的就想著請我過來吃個飯聊聊天呢,看來我白高興了。”楊雨欣開著玩笑道。
“朋友肯定是朋友,但是也有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的用意。你說得很對,我雖然來沙洲好幾個月了,同事很多,但是要說朋友的話真不多,你算是唯一的一個。”
秦鶴林也不是當初的秦鶴林,不會因為楊雨欣一句話而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要這么說我就開心多了,雖然我知道你是敷衍我的。”楊雨欣笑了。
“哈哈哈哈,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秦鶴林也笑了。
“明后天我有些工作要忙,所以還是不能參加你們俱樂部的活動,實在是抱歉。”秦鶴林再次解釋。
“這有什么好抱歉的,俱樂部是自愿參加活動,又不是強迫大家必須參加,不過你得記著你已經是我們俱樂部的一員了,以后周末有時間一定要來參加活動,我會保證每周都約你的,你不要嫌我煩,這是我這個隊長的職責。”
“好,我會盡量配合和支持隊長的工作,服從組織的安排。”
“你看,你們這些當官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這么的假惺惺,不喜歡聽。”楊雨欣再次笑著。
兩人聊了一會兒,菜上桌,秦鶴林主動擰開白酒給他自己和楊雨欣倒了一杯。
“很意外你會喝白酒,按照你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喜歡白酒,紅酒咖啡才會是你的最愛。”秦鶴林在與楊雨欣碰了一杯之后問道。
“你說對了,在國外這些年的確是受國外文化的影響比較深,對于紅酒咖啡以及西餐和西方的文學我都比較喜愛,也有些了解。”
“但是并不意味著我排斥國內的文化,畢竟我是中國人,身上流著中國人的血,有些骨子里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我爸喜歡喝酒,對白酒有執著的熱愛,從小家里就有一個很大的酒窖,里面珍藏著各種各樣的白酒,從小我就跟著我哥和我弟偷我爸藏的酒喝。”
“我爸這個人與別的父母不一樣,從來沒有不許我們喝酒,反而逢年過節親自給我哥和我弟倒酒喝,要求必須喝,說哪有中國男人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