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秦鶴林也知道這件事爆出來并不會對宜安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是今天元少軍的態度與秦鶴林估計的完全相反,他并沒有選擇最佳的處理方式,反而命令嚴密封鎖打壓輿論,并且故意逼著公安局三天時間破案,這十分反常,不符合元少軍的性格個個人利益。
“如果元少軍是害怕宜安出事,也害怕這件事繼續鬧大,為了自己的個人政績,他最佳的選擇其實是按照我說的那個辦法來做,所有人都知道那么做是最穩妥的,最能博得輿論的好感,能夠對組織上有交代,但是他卻選擇了相反的。”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這么做很難平息輿論,弄不好還會加劇輿論,可他還是選擇這么做了,并且不給任何人發表意見的機會,而且還拿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來逼你,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秦鶴林一邊抽著煙一邊道。
“的確是有這么一點,我也沒想到元書記會這么做。”謝建凱也有些疑惑。
“他不是個冒險的人,這次為什么要這么做?”秦鶴林問謝建凱。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沒發現嗎?仔細想一想,猜一猜?”
“我真想不明白。”
“元書記極力反對掃黑除惡行動,也反對嚴打行動,今天我們在那分析案情進展的時候被他打斷,然后最后他又逼你三天破案。猜出來了嗎?”秦鶴林問。
“您是說元書記在保劉建宏?”謝建凱瞪大了眼。
“另外在問你一件事吧,你在讓王炳榮捅出這件事之前應該就已經暗中監控劉建宏了吧?”秦鶴林問。
“是的,我害怕劉建宏在知道操場埋尸案曝光后會逃走,所以在王炳榮曝光這件事之前就已經讓人嚴密監視了劉建宏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想要逃走,我就讓人把他給扣了。”謝建凱點頭。
“你到現在都沒跟我匯報這件事這就說明劉建宏并沒有要逃走,也沒有其他異常的舉動,是不是?”
“是的。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謝建凱點頭。
“這符合常理嗎?”秦鶴林再問。
謝建凱看著秦鶴林,有些不明所以。
“劉建宏不走,只能說明一點,他有恃無恐,知道我們奈何不了他。”秦鶴林微笑著道。
“你是說元書記與劉建宏之間……”謝建凱瞪大了眼。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劉建宏能夠在宜安這么肆無忌憚并且把生意做得這么大,身后絕不只是一個孫天佑這么簡單的,孫天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那……那這事……”謝建凱臉色都變了,牽涉到一個縣委書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對于縣里的人來說,縣委書記幾乎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怎么?怕了?”秦鶴林看了眼謝建凱笑著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