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什么年代了,我們倆自由戀愛,管這些干嘛?”
“該按照規矩來就按照規矩來,我說過,我得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過來,這些事等周末了我與你哥來談吧。你這幾天去看了房子那邊嗎?我這邊比較忙,可能很難有空去管房子裝修的事,只能是你偶爾去看一看了……”
周啟明從省委回來之后頻繁的開會,秦鶴林管著省委這一攤子事,每天也忙的腳不沾地。
這個周末,秦鶴林帶著洪月去了洪阿堂家,在洪阿堂家,秦鶴林向洪阿堂提了想與洪月結婚的事,洪阿堂聽到這比秦鶴林還興奮,差點沒激動的站起來,一個勁的說著好。
當秦鶴林提到他有些什么要求以及按照這邊的風俗習慣他需要準備些什么的時候,洪阿堂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連忙說什么都不需要。
秦鶴林自然明白洪阿堂為什么這么高興。
洪阿堂對于秦鶴林和洪月的婚事沒有任何要求,但是在當天喝酒的時候,洪阿堂卻又提了一件事,說是他一個朋友想要承包一百畝的荒山種植茶油樹,想讓市農業局立項進而拿到市農業局的相關項目補助,他希望秦鶴林幫幫忙給農業局的領導打聲招呼。
秦鶴林已經忘了這是洪阿堂托他辦的第幾件事了,他從心里對這事十分的抵觸,如果是洪阿堂自己的事,于情于理他都要幫,責無旁貸,但是洪阿堂介紹的這些事全都是他的某某朋友這些,秦鶴林很明白,洪阿堂肯定是拿了別人好處。
雖然秦鶴林心里很不愿意,但是今天他剛向洪阿堂提了他與洪月的婚事,他實在不好拒絕,最終還是答應了洪阿堂幫這個忙。
周一這天,省紀委監委發出了有關王海兵的調查通報。通報指出,王海兵嚴重違反黨的組織紀律、工作紀律和國家法律法規,構成嚴重職務違法并涉嫌受賄犯罪,作為黨的政法干部,知法犯法、甘愿為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
通報里對王海兵做出了開除黨籍公職的處理,這只是黨內的處置,案件還在調查,接下來等待王海兵的就是司法處理了。
從這個通報里的用詞就能知道王海兵涉嫌的問題有多么嚴重,而接下來等待王海兵的處罰也可以想象有多重,王海兵基本上徹底廢了。
而讓秦鶴林沒想到的是,李濟竟然也牽涉進了他岳父王海兵的案子,而且介入的還比較深,同樣被開除了黨籍公職。
到這基本上可以宣判,王海兵徹底完了,李濟這個與他斗了很多年的老對手也基本上完了,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回想起他從剛來山南時與李濟發生的種種,雖然憤怒,但是也不免有些唏噓。
這次的通報只通報了王海兵的問題,關于許仁貴的調查肯定還在進行當中。
針對王海兵案,整個市委機關都諱莫如深,沒人敢公開討論這件事。整個市委最近這段時間都沉浸在一種壓抑的氣氛當中。
秦鶴林從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現在負責起市委的日常事務慢慢的也就變得得心應手了起來。
之前的秦鶴林雖然貴為周啟明的秘書,但是手里并無實權,而現在手里卻有了實實在在的權力,而且還是很大的權力,雖然他依然還只是個副秘書長,但是地位卻水漲船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