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維佳在帶著秦鶴林介紹完整個酒廠之后,便帶著秦鶴林來到了酒廠食堂里的一個包間里。
秦鶴林進去的時候,縣委辦主任已經在做好了準備工作,飯菜已經上桌,而且旁邊還用五十斤容量的酒桶裝了兩桶米酒在那等著。
桌子上的菜也不是一般的菜,其中就有劉維佳多次向秦鶴林吹噓的安寧花豬肉。
劉維佳喝酒有多猛秦鶴林早就見識過了,安寧這些領導干部喝酒有多猛秦鶴林也見識過,只不過今天陪秦鶴林喝酒的,不僅有劉維佳和安寧縣的領導干部,還有幾個安寧酒廠的領導,而且,在這里酒管飽,最不缺的就是酒了,一看這架勢秦鶴林就知道今天晚上有場硬戰要打。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他肯定得被灌趴在這,為此,秦鶴林早已經做好了感覺自己不能再喝的時候就提前裝醉的準備。
提前裝醉是秦鶴林自己研究的一個用來應付的手段,首先自然是喝醉了太難受,其次則是因為喝醉酒很容易耽誤事,他是秘書,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隨時有事發生,要是市委那邊有重大事情而他卻喝醉了,那后果不堪設想。
另外,喝醉后人的行為不受控制,很容易出事,秦鶴林永遠都記得自己喝醉后與李莉在房間里那晚上的事,上次在清江縣那位市委辦的工作人員喝醉后也差點被人陷害,所以秦鶴林從那天就下來個決定,如非必要,一定不喝醉。
秦鶴林已經做好了喝醉的準備,但是今天的劉維佳卻像是突然轉了性一樣,在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就直接叫停了,然后便與秦鶴林一起上了車,往縣城而去。
“老弟,你這次來了,那你就得幫我個忙。”劉維佳坐上車之后,毫不客氣地對秦鶴林道。
“劉書記有什么吩咐?”秦鶴林愣了愣問。
劉維佳向秦鶴林比了一根手指頭。
“什么意思?”
“一千箱!”劉維佳道。
“一千箱?一千箱什么?”秦鶴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得幫我解決一千箱酒的銷量。”劉維佳這次說的很明確。
“我?買一千箱酒?劉書記,你這是開玩笑吧?先不說我買不買的起一千箱酒,就算我能買的起,我拿這么多酒干什么?我就算天天把酒當水喝我一個人也喝不完啊。”秦鶴林啞然失笑。
“那我不管,反正你來了我們安寧,這個忙你就一定得幫,你要不拉一千箱酒走,我不會讓你離開安寧。”劉維佳耍起了無賴。
“劉書記,你可是黨員干部啊,什么時候進山當了山大王了?”秦鶴林開著玩笑。
“我要真是山大王就好了,每個路過的人都必須給我買幾件酒走,那我就不必再為酒廠銷量問題操心了。”劉維佳長長地嘆了口氣,給秦鶴林遞了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坐在車里愁眉苦臉地抽了起來。
“怎么?酒廠遇到了問題?”秦鶴林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不是遇到了問題,而是問題一直都存在,而且越來越嚴重。”
“銷量上不去?”
“是,酒廠已經正式投產三年了,三年來,酒廠的銷量一直都上不去,我們各種辦法都用了,可還是老樣子。當初計劃的是投產三年內實現盈利,但是到目前,別說盈利了,年年虧損,而且越虧越多,縣政府一直在給酒廠兜底,四處找銀行貸款。”
“當然,這個問題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最嚴重的問題是影響了高粱種植者的積極性。當初縣委縣政府之所以決定要花這么大力氣開辦這個安寧米酒公司,目的不僅僅只是想要增加就業和稅收這么簡單,最根本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鄉村振興服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