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為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于娜沉默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道:“我不清楚。”
“最近我們山南縣有一大批同志被查出了問題這個你聽說了嗎?”胡夢欣接著問。
“聽說了。”
“我們的紀律和原則你應該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有些事情你自己向我交代和我們查出來是兩回事。”胡夢欣冷冷地說著。
于娜心里一緊,心里有些打鼓。
對面坐的是胡夢欣,而且今天是這個架勢,不管是誰被胡夢欣這么問都不可能不緊張。
“我……我……胡書記,我真沒什么好交代的,我沒有做過任何違紀違法的事。”于娜想了一下之后堅定地道。
“想好了再說,你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要對它負責,這是組織上給你的機會。”
“我對我說的話負責。”于娜點頭。
“好,上次你們經開區組織的調查組的事你清不清楚?”
“清楚,調查組的事是秦主任在班子會上決定的,在這之前,他也找我商量過這個事。”
“你的態度是什么?”
“我不同意。”
“為什么不同意?”胡夢欣問。
于娜聽到胡夢欣問到這,一下子頓住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對面坐的可是胡夢欣,她要是回答錯了很可能就真的犯錯誤。
“因為……調查組的事并沒有征求縣政府領導的同意,秦鶴林這么做很可能會犯錯誤。”于娜思考了一下后說著,這么說是唯一不會犯錯誤的回答。
“在調查組進行調查的工作當中,你有沒有參與?”胡夢欣繼續問。
整個詢問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當胡夢欣問完最后一個問題時,于娜感覺自己后背都已經濕了,胡夢欣給的壓迫感太強大了。
于娜是真的沒有參與,也沒有多少心里有鬼的事,不然她早被嚇得主動交代了。
“好,我的話問完了。秦鶴林在住院,現在經開區是不是由你在主持工作?”胡夢欣問。
“不是,現在在主持工作的是王副縣長,他是分管經開區工作的副縣長。”于娜道。
胡夢欣皺了皺眉頭。
“你是經開區黨工委副書記,秦鶴林住院,在這個時候你要把擔子挑起來,秦鶴林同志也向我推薦了你,他跟我說你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同志。”胡夢欣說完看著于娜。
于娜有些驚訝,她沒想到秦鶴林會這么信任她。
“今天我過來,是因為我們接到舉報,在上次你們管委會調查組對玻璃廠進行調查的時候,有些同志接受玻璃廠的賄賂,篡改調查數據。我們暗中調查,也證實了舉報的真實性,掌握了一些證據。”
“縣委對這件事高度重視,要求務必要一查到底。所以,今天我親自帶隊來這進行調查,什么時候調查結束我什么時候離開。”
“你和王謙同志配合好紀委的工作,你的工作就是在保證紀委調查的前提下,盡量讓管委會的各項工作正常進行,不能出任何亂子。另外,你現在發個通知下去,在紀委審查期間,經開區黨工委、管委會所有同志一律不得離開辦公樓,有事要出去的要打報告申請,批準后才能離開。”
“第二,以縣紀委和你們經開區黨工委的名義發個通知,讓所有人主動交代自己的違法問題,主動交代的一律從輕發落,抗拒不交代的,一經查處,從嚴處理,絕不姑息。”胡夢欣冷冷地說著。
于娜從胡夢欣辦公室出來之后,后背已經全部濕了,她沒想到胡夢欣這次動作這么大,下手這么狠,這是打算把所有人全部控制一個個調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