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胡書記找你什么事？是你出了什么事還是你們冠山出事了？”王濤做出一臉驚訝的樣子。
“師哥，你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規矩你懂得。”
“是是是，是我不懂規矩，那行，既然你沒時間那就下次吧。對了，找個時間，安排一下，再去一趟牛角山村，你可好久沒請過我了。”王濤笑嘻嘻地道。
秦鶴林強忍著惡心，笑著道：“這小事，等什么時候你有空了我給你打電話。”
秦鶴林與王濤虛偽地聊著，然后繼續下樓。
秦鶴林覺得自己猶如在參加一場假面舞會，這個舞會里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他根本就看不清這些人的真面目，整個舞會就只有他一個人傻傻地什么面具都沒帶，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看待。
秦鶴林下了樓，王軍把車已經停在那等著了，王軍站在車邊。
“叔，你沒事吧？”王軍主動迎過來幾步問。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你干嘛這么問。”秦鶴林笑了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王軍也坐回車里，但是卻并沒有立即開車，而是問著秦鶴林：“叔，剛剛紀委的人把我叫過去問話了。”
秦鶴林這才想起他前面剛上樓時王軍被兩個人帶走過。
“問你什么？”秦鶴林有些明知故問。
“問我有關今年過年你在我家拜年時王二寶給你送禮的事。”王軍道。
秦鶴林敏銳地察覺到王軍對王二寶的稱呼不再是“哥”，而變成了直呼其名。
“嗯，是，胡書記找我也是問這事，沒事，就是例行問個話而已，組織程序。”秦鶴林輕松地道。
“叔，他給你送煙酒的事紀委為什么會知道？”王軍問了秦鶴林一個問題。
“紀委……總有紀委的渠道吧。”秦鶴林含糊其辭。
“上次他給你送禮的時候，只有你、我、我爸和他四個人在場，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王軍繼續問。
秦鶴林知道王軍已經想到了什么，如果什么人最了解秦鶴林的事，這個人不是秦鶴林的老婆周茜，也不是大管家劉小兵，而是王軍。
因為秦鶴林對王軍絕對的信任，什么事都從來不避諱王軍，而且王軍是他的司機，不管秦鶴林去哪，王軍都跟著，包括秦鶴林在車上接的電話、見的人、說的話王軍全都知道。
王軍雖然從來不說一個字，但是心里對秦鶴林的所有事都跟明鏡一樣。
今天紀委找他問話，再結合秦鶴林最近的所有事，王軍自然能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王軍，有些事情知道就知道了，沒必要去說，說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有些人看清楚就行了，知道嗎？”秦鶴林嘆了口氣道。
“叔，你副縣長的事呢？是不是泡湯了？”王軍也是個鉆牛角尖的人，繼續問秦鶴林。
秦鶴林點了一根煙，慢慢道：“副縣長肯定是沒戲了。算了，王軍，不要再說這個事了，走吧，回去吧。”
“王二寶就是個畜生！”王軍忽然一掌拍在了方向盤上，車子的喇叭頓時響震天，把秦鶴林都給嚇了一跳。
“王軍，不要亂說話，沒有證據的事不要去輕易下結論。這件事已經過了，不要再談了，開車，回冠山。”秦鶴林提醒著王軍。
王軍臉色依舊很難看，不過也沒再說話，開著車回了冠山。
回到冠山之后，秦鶴林就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完全不放在心上，也做不到不難受。
就在這時，秦鶴林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周茜打過來的。
周茜一般不會在上班時間給秦鶴林打電話，因為她知道秦鶴林工作很忙，而她自己工作更忙，根本不會有時間來給秦鶴林打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