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來的卻是二柱。
那他一個“擾亂軍心”的罪名,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的。
可他好不容易才當上了兗州軍的軍督,又豈能死在這里?
“我……我不服!當初我可是帶著那么多人前來投軍,我對兗州軍有大功,你不能殺我!”
趙金忠大喊起來。
當初他曾是個小山寨的山大王,在看到燕王勢大以后,他便主動帶著山寨上百人投軍,這才混上這個軍督之職。
所以在趙金忠看來,自己可是有恩于兗州軍的。
然而聽到這話,李坤卻是冷笑一聲。
“哦,是嗎?那我問你,你投軍是為了軍餉,還是為了保家衛國?”
“我……”
趙金忠停頓了一下。
他帶人投軍,當然是為了軍餉。
兗州軍開的軍餉實在豐厚,像他這樣的小將領,光靠軍餉就能豐衣足食了。
但此時他顯然不能這么說。
“我……我是為了保家衛……”
“滿嘴謊言,厚顏無恥!拖下去!”
李坤懶得聽他扯謊,當即下令讓人將他拖走。
在趙金忠的慘叫聲中,他很快便被拖下去斬首示眾。
看到這一幕,不少原本心懷逃跑心思的將領都身體一顫,生怕自己也被拖出來斬首。
而李坤斬了趙金忠以后,便冷冷地看向圍觀眾人。
“之前趙金忠帶來的人,可有人要為他申辯?”
李坤此言一出,眾人無不低頭。
那些趙金忠帶來的人,更是恨不得將頭埋到脖子里去。
這種時候,誰敢為趙金忠申辯?
最主要的是,對他們來說,李坤斬了趙金忠,反而是件好事。
那家伙一直仗著身份克扣他們的軍餉,現在他死了,就沒人克扣他們的軍餉了。
看到沒人為趙金忠說話,李坤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眾人。
“以下我點到名字的人出列,朱柏、劉衛、馬正、付先丙……”
李坤每點一人,在場的聲音便小一分,直到最后徹底鴉雀無聲。
很快,城門口的位置就站了十來個人。
“爾等知道我為什么要點你們的名嗎?”
聽到李坤的話,這十來個人都打了個寒顫,隨后撲通一聲,齊齊跪下。
“求大都督饒命!我們……我們只是聽聞楚軍強大,這才擅自揣測大都督是準備撤離沙石城了,這才提前安排撤離事宜,但我等真不是畏戰逃避啊!求大都督饒命!”
看著這些人緊張慌亂的模樣,李坤神色冰冷。
“念在你等并未當眾說過煽動軍心之言,我可以饒你們死罪。不過,爾等擅自揣測本將意思,甚至已經準備撤離,已是犯了大罪!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爾等從現在起,剝奪軍銜,降職為普通士卒!另外,每人二十軍棍!爾等可有人有意見?”
聽到這話,眾人都打了個寒顫。
又被剝職,又要挨軍棍,這誰能受得了?
只不過,現在他們不接受懲罰也不行。
畢竟剛剛趙金忠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們要是不想挨軍棍,說不定就要挨刀子了。
想到這里,一群人齊齊應道。
“我等沒有意見!”
見此,李坤點了點頭,讓人將這些人拉下去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