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話音剛落,蘇躍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餓得不行,連忙起身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司機又笑了。
“別急,還有呢。”
“下次登山記得選對時機,裝備也要帶齊。這里可是云南邊境,萬一不小心出了國界,被那些邊境的恐怖組織抓住,可就麻煩了。”
“不過你們這些登山運動員應該都會向政府報備,是我多慮了。”
蘇躍感覺四肢逐漸暖和起來。
“這兩天你就先待著,別嫌麻煩,先把傷養好。”
“叔,我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在您這兒已經打擾這么久了,不能再待下去。我現在要進城去找朋友。大恩不言謝,來日再報。”
司機哈哈大笑。
“老婆子,你看這年輕人說話還挺有文采。”
“你懂什么,這是文化人。”
門外傳來一聲不滿的嘀咕。
司機拍了拍蘇躍的肩膀,眼中滿是贊許。
“我看人的眼光很準,你將來肯定會有出息。”
蘇躍搖了搖頭。連自己的兄弟都背叛了自己,自己還算什么有出息?
“我叫張賀,你不嫌棄就叫我張大哥。我在這個鎮里還算有點名氣。你如果回去,這些錢就當路費。有時間多來鎮上玩玩,我看你應該是大城市的人。”
蘇躍剛想推辭,卻對上了張賀的眼睛,那里面滿是贊許與堅定。蘇躍咬了咬牙。
“大哥,這份情我記下了。”
收拾好東西后,蘇躍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已經在這里待了三天,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而且該準備的東西也都籌備齊了。
走出房門,張賀應該已經出去工作了,只剩下他的妻子在家忙碌。
門外傳來一陣又一陣汽車響聲,蘇躍心中警覺起來。這個響聲是越南吉普車特有的,在國內很少見。
蘇躍大步走上前去,推開門,只見一群身著迷彩服的越南人。
“偷渡者?呵呵。”
張賀正在跟那群人理論,畢竟這里只有他懂本地土話。
“這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如果你們敢在這里胡來,我們國家會不惜一切手段追捕你們。”
他們為首的頭目肩上扛著一把槍,臉上帶著冷笑。
也許因為語言不通,那頭目沖上前來,對著張賀的頭猛地一擊。
張賀慘叫一聲,蘇躍皺了皺眉,連忙上前。
緊接著,那頭目的手下也分散開來。
蘇躍緩緩走上前去,他對越南話還算精通。
這支小股隊顯然不是本地的,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來自邊境外。
蘇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壯碩男人。
“這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你們已經越過了國界。我現在警告你們,如果不立刻離去,我們將采取任何形式驅逐你們。”
也許看到張賀受傷,眾人同仇敵愾,氣勢凝聚在一起,居然壓過了那群匪徒的壓迫力。
那為首的首領似乎受到了挑釁,冷笑一聲,提起槍械指著蘇躍的頭。
他的話帶著雜音,但蘇躍還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