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粗獷中透著細致,說話有條不紊,身上的衣服雖然寬松,但顯然經過精心整理。
蘇躍微微點頭,想與對方握手,卻被胸口的疼痛所阻。亞拉登哈哈一笑,換了只手與蘇躍握手。
蘇躍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雙手的力度,看看他身后目不斜視的守衛,心中不禁有些敬佩。
在接下來的三天里,蘇躍在這無盡的海洋上逐漸恢復了身體。雖然有些疲勞,但他很快就和船上的船員們打成一片,歡聲笑語不斷。
偶然間,他撇過頭去,看到白虎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涼。蘇躍的心中不禁緊了一下。
他望著煙霧彌漫中一言不發的白虎,遠方的地平線上漸漸劃出一絲黑線。
蘇躍的心中活絡起來,澳洲大陸就在眼前,他一直聽說這里有許多野生動物。遠遠望去,碼頭上有不少航船在緩緩行駛,遠處是一片郁郁蔥蔥的草原,其間散落著幾棟房屋。
“到港了,下船吧。”身后傳來白虎冷漠的聲音。蘇躍躊躇了一下,看著甲板上的梯子落下,便跟著白虎下了船。
“你是什么時候的飛機?”踏上陸地,蘇躍貪婪地感受著腳下的平穩,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計劃已經開始。
有人提出要利用自己的勢力幫助他,但他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他們在小巷里左右穿梭,澳洲政府是絕對不允許偷渡客存在的,雖然巡查并不嚴格,但還是需要小心應對。
走到一扇隱藏在黑暗中的房門前,蘇躍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位置十分隱蔽,正好是多個巷口的交匯處。
黑暗中,白虎默默地等了幾分鐘。蘇躍站在他身旁,看著白虎認真的表情,似乎在等待回應。遠方鐘聲響起,同時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鴿子鳴叫聲。門咯吱一聲開了。
“這是我們特有的安全房,只有下午四點準時觸動機關才會開啟。”白虎解釋道。
蘇躍低頭沉吟著,想起了鴿子的叫聲和如約而至的鐘聲,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那兩個聲音嗎?”他問道。
白虎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緩緩向陰暗的小道走去。
兩人走進房間,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古樸而干凈的房間。房間是木質的內飾,中央擺放著兩臺電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正在電腦前忙碌地移動著鼠標,嘴中還念念有詞。
“這該死的阿蘭又不理我了,不知道偷偷跑到哪里去玩了。”男孩郁悶地說道,并沒有注意到白虎的靠近。
直到白虎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男孩才驚叫一聲:“哇,鬼呀!”然后逐漸冷靜下來,仔細看了看,狐疑地說了一句:“你是……活著的隊長?”
“怎么了?難道我死了你很高興嗎?”白虎的眼神逐漸露出一絲兇光。男孩連忙轉頭回去繼續工作。
“這是我組員,他叫鄭佳雄,負責情報收集和物資調配。”白虎介紹道。
鄭佳雄點了點頭,好奇地看了看蘇躍。蘇躍伸出一只手,兩人互相握了握。
“我叫蘇躍。”蘇躍自我介紹道。
鄭佳雄眼中閃過一絲金光,有些激動又有些急迫地看著他:“你就是組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