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經紀人而已,又不是什么神仙,你犯了罪自然就有人出手收拾你。”
“我覺得警察應該也要來了。”經紀人看了一眼手表,很是隨意的開口。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經紀人就看到一群人沖了進來。
他們全副武裝,看上去非常的兇悍。
“張熾是吧,你涉嫌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猥瑣的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如果蘇躍在場的話,那他一定知道這個人就是梁雨竹。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熾,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在做什么,忍不住有些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個人動不動的就給人跪下,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個什么好人。
張熾還沒有反應的過來,就被人強行的一把抓走了,他的內心很崩潰,掙扎著想要做點什么,卻掙脫不了警察的束縛。
當他的手被銬上手銬的那一瞬間,張熾萬念俱灰,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自己的光輝歲月,自己的美好生涯,一切的一切都就此結束了。
他對于那個神秘人更是恨的不行,可當他想要惡狠狠的詛咒對方的時候,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經紀人看了一眼警察,內心也敢肯定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警絕不會是普通人。
所以他認真地走上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嚴肅處理,他犯了這么多的罪,理應是要判死刑的。”
就連梁雨竹都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這個經紀人,對方這話說的是極其正義,不知道的還以為多么的痛恨張熾呢。
張熾被帶走,一路上全是他的慘叫。
而醫院里,夏若云在得知了這件事情后,臉色也變得凝重。
她當然知道張熾這個家伙得罪了淵,后續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做了什么,讓淵直接出手把他弄死了。
掌握了這些證據,這人不死都不行了。
夏若云的內心對于淵越發的崇拜了,甚至每天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這位神秘人。
不知道為什么,在夏若云的心中,蘇躍的模樣總是能夠和淵重合。
那種談笑間強櫓灰飛煙滅的感覺,不就是蘇躍給自己帶來的感覺嗎?
夏若云的內心糾結,想要踏入蘇躍的病房,和他說一說這件事情,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如果對方就是淵的話,那自己的這番試探豈不是像個小丑?
如果對方不是的話,說出這些東西人家也不一定會感興趣。
就在夏若云站在病房門口糾結無比的時候,門口經過的醫生護士們也在討論著張熾的事情。
“我的媽呀,我塌房了!!張熾居然是這樣的人,虧我還喜歡他整整五年!”
“就是呀,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公子哥,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呢,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