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馬尋著實高看了她一眼。
但嘴巴上，就還是挺損的。
“你以前是當秘書的？這辦公技巧不錯嘛。”
這話讓楊玉瑩忍不了呀，但，也只是給了馬尋一個白眼。
“做的好，難道還不行了？”
“好好，我的好秘書。”
馬尋這還真就夸了一句，可還不如不夸呢！
楊玉瑩哼了一聲，不跟他說話了。
馬尋這邊看著這個表格，心里還真的是覺得很好。
就是，做的太細了。
“行，有用。”
這個才是真實的評價？
楊玉瑩忍不住說道：“這人說話實在是毒，一點都不好聽。”
馬尋笑著回擊道：“想來，那個賴聞風對你沒少說好聽的，你這個甜歌皇后，純粹就是被慣壞了。”
楊玉瑩眉頭一皺，“我才沒有被慣壞！還有啊，我又沒有答應他。”
“哦，還吊著呢。”馬尋這話更損了。
“這不是吊！”
“對，這是享受。”
“你這個家伙，你夠了！”
楊玉瑩這個人，好像有一種天然的松弛感。
就看她面相，總是在笑著，而且，并不是一個很瘦的人。
甚至有一種富態感。
這種面相還有這個身材，以及她的行事作風。
主打一個松弛。
可在馬尋面前，她好像就完全不行了。
總是忍不住生氣。
就好像現在……可接下來，馬尋卻教育了她一頓。
“我說皇后小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賴聞風以及他們賴家的真實情況？”
“這……我……”
“顯然，你也是聽說了一些了吧。”
“但，他們應該也就是一些……這年頭，商業什么的，都會有些瑕疵吧。”
楊玉瑩這個瑕疵用的還挺巧的。
馬尋卻臉色冷了，“你覺得那賴聞風為什么那么有錢？為什么就只是為了追求你，就能花出去別人幾輩子賺不到的錢？
光是一個集團的小開，就能有這種實力嗎？
做生意是能賺錢，這當然沒問題。
可這個錢怎么來的，或者，是不是做生意來的。
嘿嘿……現在就有很多傳言，你應該也是聽過了，對吧。”
馬尋說的沒錯，楊玉瑩當然是聽過了。
若不是聽過，她也不會一直這么吊著賴聞風。
可是，她又很想反擊馬尋。
“但我又沒違法什么的。”
馬尋這次的話就重了許多，“你是沒違法，但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個賴聞風送你的那些東西，他撞壞的那些車子。
你說那都是應該是誰的？
說到底，那些原本都是我們中國老百姓的！
他們通過違法的手段獲取了暴利，這利從何而來？
我之前說什么來著？
你敢說沒享受？”
馬尋這話太厲害了，而且，還讓楊玉瑩回到那天晚上。
天上人間打架的那個晚上。
“那，那我現在不是知道錯了嘛……”道歉了。
不過，她這道歉的樣子，甜歌皇后嘟嘴吧，還真的是甜的厲害。
還算是誠懇吧。
馬尋打斷她，“別向我道歉，你現在算是戴罪立功吧。”
其實，楊玉瑩也不是多么喜歡做間諜的，她是這段時間，幫馬尋搜集資料。
越搜集就越是發現不對勁。
所以，她現在也算是有所醒悟了。
還好，幸虧沒有真的答應了那個賴聞風的追求。
挺幸運的。
楊玉瑩當然不知道，其實她原本沒有這么幸運，她是因為遇到了馬尋。
只是這些，馬尋也不會說的。
看完了這些東西，馬尋點點頭。
“你做的很細致，很好。雖然力度還差了一些，不過，也能有用。”
這個力度差，主要是馬尋覺得這部《老房有喜》里的問題，應該還不至于搞掉石膤。
但，至少能給這個家伙造成一些傷害。
還好，馬尋接下來還有招法的。
楊玉瑩當然不知道馬尋這說的具體是什么意思，可‘有用’她聽的懂。
嘿嘿……她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