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殺干凈就是了。"朱壽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震得三十三天外的星辰簌簌墜落。
七重天堂的廢墟里突然刺出七柄圣槍,槍尖纏繞著扭曲的信仰之力。就在槍芒觸及朱壽眉心的瞬間,天地烘爐瞬間凝聚,擋住了圣槍。
“你們是殺不了我的。”
朱壽嘆息道。
只見他雙手虛握,一柄利斧虛影再次出現在手中,虛影緩緩揮出,帶著大道的玄妙,一股沛然之力沖霄而起。
"這一斧——"
"祭蒼生!"
斧光過處,七柄圣槍齊根斷裂。天堂廢墟深處傳來瓷器破碎般的脆響,九只混沌之眼同時流出血淚。那些淚滴墜入洪荒,竟化作黑雨腐蝕大地。
黑雨滂沱,洪荒大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山川草木在雨中枯萎,江河湖海翻騰起腐臭的泡沫。無數生靈哀嚎著倒下,血肉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朱壽雙目赤紅,手中開天斧虛影劇烈震顫。他看見那些白骨上浮現出細密的十字烙印,烙印中伸出無數透明鎖鏈,將亡魂拽向六道輪回深處。
朱壽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些鎖鏈上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契約文字,每個字符都在吮吸亡魂的本源之力。六道輪回的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轉生通道內浮現出無數雙蒼白手臂。
"好一個偷天換日!"朱壽怒極反笑,眉心血痕突然迸射出一道混沌劍氣。劍氣橫掃三千里,將黑雨中的腐蝕之力盡數蒸發。洪荒大地上的白骨紛紛站立,眼眶中燃起幽藍魂火。
符元仙翁的殘魂在虛空中重組,十二道金符已化作漆黑如墨的罪契。他嘶聲道:"沒用的!這些魂魄早簽下轉世契約,生生世世都是..."
話音未落,朱壽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天地烘爐之上。天地烘爐沾染天帝之血,竟凝出一道橘紅色火焰,看上去像凡火一樣。
"朕以天帝之名——"
"澄清寰宇"
橘紅色火焰瞬間沒入六道輪回之中,而就在這個時候,三十三天外響起震耳欲聾的鐘聲。東皇太一的混沌鐘虛影自主浮現,鐘壁上三百六十五顆周天星辰同時大放光明。那些被契約束縛的亡魂突然停止哀嚎,眉心浮現出薪火印記。
十二翼虛影發出不可置信的尖叫道:"人道薪火?這不可能!你怎么會燃起人道之火?"
“哼,想要釜底抽薪,你可問過朕?想要侵染洪荒本源,你以為朕真的不知道嗎?”朱壽身上的氣息縹緲,散發著無上道意。
“大命運術!你已經掌控了命運長河!”
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
“我們還是小覷你了。你就是變數。三千大世界最大的變數。”
“不管你們是誰,洪荒不是你們能算計的。”
朱壽聲音之中充斥著冷漠。雖然隔著六道輪回,但他似乎能看穿對方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