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得虎在裝傻充愣跟坦白從寬之間,選擇了第三條路。
——繼續干!
奶奶個腿兒的。
都被揍成這樣了,還能逼逼叨叨,從根本上,那就是沒揍到位的。
曹得虎對著蕭振東一挑眉,繼續揍啊。
還愣著干啥
蕭振東吸了吸鼻子,言下之意,相當明顯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給曹縣天揍的嗷嗷叫,馮暖一聽見自家男人叫的那么悽慘,本來還嘰嘰歪歪的,現在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再說了,要不是曹縣天這個人貪婪到了家的話,怎么都不會淪落到現如今這個位置上的。
她們小兩口,應該在馮家,過上舒舒服服的小日子……
光是想到這一點,馮暖就想哭。
好日子,全攪和沒了。
曹縣天一開始還篤定來人是曹得虎,可隨著蕭振東那砰砰幾拳下去,砸的他是眼冒金星之后,他也變得不確定起來了。
這、這好像不大對勁兒吧!
親生的爹,應該不捨得下這樣的狠手才對。
到了后頭,曹縣天沒了動靜,曹得虎的氣兒,也出的差不多了。
二人給地上蜷縮著,不大動彈,只微微抽搐的曹縣天鬆了綁,而后,一老一少,翻了那破破爛爛的墻頭就溜走了。
當然,半道上,蕭振東還不忘接上毓芳。
毓芳興奮的,“咋樣打到了沒”
“那必須的啊!”
蕭振東一錘胸口,“我這一個出馬,頂的上三五個。揍一個曹縣天,那都是大材小用了。”
毓芳適時吹捧道:“也確實,我感覺讓東哥出手收拾曹縣天,都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
曹得虎:“……”
看他們小兩口吹牛逼,自己都覺著腦殼疼,但是吧……
你不得不承認的就是,唉嗐!
要不是蕭振東這小子在一旁幫忙的話,就他這老胳膊老腿兒的,要想乾脆利索的把這事兒處理了。
把窩在心頭的這一口氣兒給整出去……
還真的有點夠嗆。
無他。
人啊,一旦上了年紀,你不服老是不行的。
也就是蕭振東這樣手腳麻溜的小伙子會倒騰了,剩下的,那都是個小菜!
“好了,”曹得虎背著手,神情也舒展了不少,“你們小兩口,也快點回家去吧。”
“嗯!”
毓芳點點頭,“那,曹叔,您回去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點啊!”
說著小心點,毓芳還是有些不放心。
曹得虎看著康健,但年紀也擺在這里了。
不是尋常小伙兒,要是咔吧摔一下,這康健的樣子,就跟過眼云煙似的,嘎巴一下,啥都沒了。
“算了,”毓芳火速改口,“反正都鬧騰醒了,就算是回去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也睡不著覺。
不如,溜達溜達吧。”
曹得虎:“”
他沒弄明白毓芳的深層含義,只是覺著,毓家這小閨女,自從懷了娃娃之后,脾性實在是……
額。
一言難盡了。
“哈哈,”他有些不可思議的,“這個天色,你要去溜達”
“對啊!”
曹得虎麻了。
完犢子,這孩子還真是一孕傻三年了。
可,等小兩口把曹得虎送到家門口,曹得虎只覺著自己那是滿心羞愧。
奶奶的,現在的孩子,都這么會說話辦事兒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