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算是想下手,也不好下了。
“我不是運氣不太好么,帶著嫂子跟芳芳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劫道的嗎?”
“對,”曹得虎搓了搓臉,把曹縣天、馮暖丟到了腦瓜子后頭,有些疲憊的,“是有這事兒,咋滴了?”
“我已經跟陳叔說了,陳叔也通知了軍區的韓連長,過來打配合。
所以,我們就尋思著,這段時間,就讓大家伙少出門吧,有事也稍微往后挪一挪,反正這貓冬的日子還長著呢,姑且不辦事。”
“可以。”
曹得虎答應的,那叫一個干脆,“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
“既然你沒有事兒了,那我就說說這個狩獵的事兒吧。”
沒法子啊!
饒是家里再多糟心事,曹得虎的心里,也永遠為大隊的事情,保有最大一份位置。
“成啊,”蕭振東想著,這時候冬獵,也沒啥毛病。
“你能做主不?”
曹得虎覷了一眼蕭振東,揶揄的,“這么大的事兒,就咱倆,站在院子里,干嘮啊?”
蕭振東:“……”
嘖。
這老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打趣人兒。
“那當然了。”
對上曹得虎那一臉懵逼,到緩過神之后信服的表情,蕭振東慢悠悠的補了一句,“別人的主,我做不了。
我自己個兒的主,還是能做的。”
曹得虎:“……”
滾犢子吧!
一個兩個,都是小犢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行了行了,老子不跟你扯淡了,時間緊迫,趕緊的上你家去,咱們找陳勝利那個老王八犢子嘮嘮嗑。”
曹得虎掉轉頭,對著曹甜甜道:“行了,你們娘倆也別哭喪著臉了,這不算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一個曹縣天,就他那腦子拎不清的,掀不出什么大風浪。
回頭,我派人打聽打聽,這馮家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把這視若珍寶的小兩口,給攆了出來。”
只要把這事兒的底子給摸索透徹了,找準位置,保準是一擊即中的。
“你們倆別憂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說罷,曹得虎擺擺手,“也別在院子里坐著,吹冷風了,回屋子里吧。
把家里的豆子撿一撿,咱們泡一夜豆子,明兒早上磨豆腐去。”
“成。”
田淑芬深吸一口氣,心情,已經徹底平復下來了,“到時候你上點心,多打聽打聽。
我倒要看看,那兩個王八犢子,是干了啥虧心事兒,才被攆出來的。”
“好。”
曹得虎應下,揮揮手,“屋里去吧,我去跟東子商量點事兒。”
“好。”
出了門,曹得虎臉上的輕松,就不再了。
他看著蕭振東,認真的,“東子,今天晚上,帶我一塊扒墻頭去。”
蕭振東:“……?”
我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