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后悔,老天爺都不幫他們,天時地利人和,是一樣都沒占到。
不然的話,但凡他老娘晚回了一點,自己的計劃,肯定就成功了。
到時候,這馮家的家產,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小兩口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還在襁褓里的死孩子,整的無處可去,只能流浪。
像條喪家犬一般,對著曹得虎、田淑芬搖尾乞憐。
甚至,還得忍受曹甜甜那尖酸刻薄的嘲諷。
光是想想,曹縣天就覺著一股子無名火,竄了出來。
曹縣天對馮家沒啥感情,只是想到馮家的家產和底蘊,眼里有些貪婪。
他覺著,人的忘性都是很大的。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只要說服了爹娘,讓他重新回到曹家。
日后,再回馮家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無非是麻煩一點罷了。
“爹,娘,我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曹縣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抬起頭,眼淚噙滿了淚水,“我知道,以前確實是我不好,我不是個東西。
身為長子,我居然拋下你們不管,不孝不悌。
可是,你們也得理解我一下啊!我年輕氣盛,我只是想要跟暖暖在一起,我,是沒什么大錯的,只是解決事情的方法,有些偏激了。
鬧得咱家,挺大一個沒臉。
現在,我算是看透了,指望誰,都不如指望自己個兒的親爹娘。”
一聽這話,曹得虎都顧不上跟蕭振東胡吹八砍了,奶奶的,這張臭不要臉的狗皮膏藥,別真的讓他重新又粘了上來。
“滾犢子,老子告訴你吧,你親爹娘早就死了。”
曹得虎撇下蕭振東,邁著小碎步,噔噔噔走到了曹縣天的面前,起身,抬腳就是一個大飛踹。
這家伙整的,確實挺帥。
可是,他只想著踹人了,卻沒想過,起飛之后,該怎么去落地。
踉踉蹌蹌落了地,還是蕭振東及時趕到,給攙扶了一下。
曹得虎站穩當了,指著曹縣天破口大罵,“我不知道你的肚子里,到底憋著什么壞水。
但是,不管你現在想干什么,都立刻給我滾出去,我早就沒有兒子了。”
“爹!”
曹縣天灰頭土臉的,“我是你親生的兒子,你怎么能忍心在我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啊!”
“不然呢?”
曹得虎反問一句,“你以為,我會對你怎么著?就你之前干的那些混賬事,我還得給你整雪中送炭那一套?
別td扯犢子了,老子沒揍死你,就算是我善良了。”
“爹!”
曹縣天心不甘,情不愿,“之前,不管我干了多混蛋的事,只要我喊你一聲爹,你都能跟我既往不咎,為什么現在不行了?”
“因為,我現在不想當這個大怨種了!”
曹得虎指著門口,認真的,“滾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