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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李相爺在濡須口講話,你們江南這些(2 / 10)

            眼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如關興、張苞等輩,都跟隨陳登在江南建滅吳之功了。

            可他卻連參與政事的機會都沒有。

            父親平日只囑他專心讀書,今日何以突發此問?

            “父親……此言當真?”

            李治遲疑道。

            李翊正色曰:

            “……自然當真。”

            “汝已成年,當見識天下事。”

            “江南風云變幻,正可歷練。”

            李治眼中頓時放出光來,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兒愿往!愿隨父親同行!”

            巳時正刻,李翊車駕起行。

            儀仗宏偉,虎衛森嚴。

            自相府直至洛陽南門,排開足有三里之長。

            洛陽百姓聞訊,紛紛涌上街頭圍觀。

            李翊為相多年,清正廉明。

            愛民如子,深得人心。

            此刻見他南巡,百姓皆歡呼喝彩,祝愿之聲不絕于耳。

            “相爺保重!”

            “祝相爺一路順風!”

            “望相爺早日歸來!”

            李翊坐于八駕馬車之中,不時掀簾向百姓致意。

            姜維騎馬隨行在側,見如此場面,不禁感嘆:

            “相公得民心如此,古之賢相不過如是。”

            李治初次見識這等場面,既興奮又惶恐。

            只緊握馬韁,目不轉睛地望著父親從容應對的身影。

            車駕行至城南十里長亭,忽見一騎飛馳而來。

            虎衛正要阻攔,來人高呼:

            “且慢!我乃征南大將軍信使,有書呈遞相爺!”

            李翊命停車駕,接過書信。

            展開一看,竟是陳登親筆。

            字跡豪放如故:

            “翊之賢弟臺鑒:”

            “自洛陽一別,倏忽十載。”

            “昔與弟抵足論政、共膾江魴之景,未嘗一日忘懷。”

            “近聞鸞駕將南巡吳會,仆聞之喜極撫掌。”

            “已命庖人備松醪十甕,更遣輕舟入震澤捕三尺銀鱸。”

            “惟待故人星軺至日,重續首蓿盤中共箸之歡。”

            “然近日建業城中頗多風語,或謂‘大將軍坐擁二十萬貔貅,豈甘久伏人臣?’”

            “又云‘江淮士民只知陳元龍,不復識洛陽天子’。”

            “此等讕言,料弟在閣中亦有所聞。”

            “每思至此,未嘗不擲箸長嘆——”

            “昔年與弟同掌機要時,常夜叩府門獻平吳三策。”

            “蠟炬燒殘猶指畫輿圖,豈料今日竟成朝士口中跋扈之將?

            “江南新定,百廢待興。”

            “二十萬將士非仆私兵,實乃撫安六郡、彈壓山越之根本。”

            “若驟削兵甲,恐故吳遺族復萌異志。”

            “今士卒仰糧于倉廩,匠肆賴軍需以營生。”

            “江淮漕運十之七皆供軍資,此誠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局。”

            “弟素知吾心,當記建安之年共登廣陵城時。”

            “吾曾言:‘但使江淮安堵,愿歸耕東阿故里’,此志至今未改。”

            “近得松江四鰓鱸,又憶與弟雪夜炙魚論史。”

            “當是時,炭火映弟面如赤霞,笑斥曹孟德、袁本初。”

            “今仆亦備金齏玉鲙,惟愿與弟再醉南窗,聽檻外濤聲猶唱當年廣陵舊曲。”

            “若得賢弟一言解廟堂之惑,使仆得全功成身退之愿,則不勝感激之至。”

            “臨楮依依,不盡所云。”

            “震澤風暖,只待蘭舟。”

            “兄登再拜。”

            “章武十年谷雨前二日。”

            陳登此信通篇都在打感情牌。

            以廣陵舊事暗表忠貞本心,末以軍民生計解釋兵權難放之由。

            說人話就是,既要又要。

            陳登既表達了自己愿意配合李翊的工作,全身而退。

            又暗自釋放自己不能放權的“苦衷”。

            “不想元龍這么快就得知,老夫欲下江南的事了。”

            李翊感慨一聲,看來陳登也是一直關注著京城里的消息。

            而且從他信中內容來看,似乎關于他“擁兵自重”的傳聞,就是自江南起的。

            不過想想也正常。

            伐吳一戰,殺了多少江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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