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鼠異獸首領咬牙切齒。
它承認,自己是嫉妒的。
那些人可以好好的待在基地里邊,遇到最大的擔憂也不過是萬一有異獸來襲怎么辦。
可是變成了異獸的他,只能在外邊惡劣的環境里游蕩。
他每一天都要為明天能不能活下去,為如何捕捉到獵物而發愁。
如果他只是一只單純的異獸,并不知道自己曾經為人,甚至沒有半點智慧。
那么這樣的日子,就算難捱,也不會那么讓它破防。
可曾經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它,現在這一切的難堪。
負鼠異獸首領講述著自己心中的不公與難堪,情緒也越發激動。
它終究是沒有辦法對這些事情釋懷。
同樣也知道,如今這樣的,他是沒有可能再回到以前。
“你們走吧,我今天心情好,就當做沒有看到你們……不計較你們對我的冒犯了。”
負鼠異獸首領命令手底下的異獸讓開一條通道,讓空阿三他們能夠盡快的從這里離開。
“只是等下一次,你們就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氣了。”負鼠異獸首領揮了揮手,留下了一句不算警告的警告。
洛獨看著負鼠異獸首領這樣的姿態,心中一動,張嘴想要說什么,卻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空阿三。
他發現,從剛才起,空阿三臉上的表情就沒有發生過什么變化。
空阿三看起來不太相信這只異獸所說的樣子,又好像只是單純的為這只異獸的遭遇感到惋惜。
洛獨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矛盾感。
正打算離開的他鬼使神差扭過頭,就看到了,那只負鼠異獸首領嘴角尚未消散的、計謀即將得逞的詭笑。
“不對,有陷阱。”洛獨猛的停下腳步拉住了正打算往外面走去的空阿三。
他總覺得這里面有詐,這里邊說不準有什么陰謀在等著他們呢!
那只負鼠異獸首領表情微微僵硬:“你們怎么不走了?難道是想要留在這里陪我嗎?”
負鼠異獸首領心里暗罵一聲:真是的,那個家伙該不會是看出了什么吧?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恐怕我們一旦推開門離開這里,就將命喪于此了吧!”洛獨盯了回去,直接挑破了其中的不安。
負鼠異獸首領死死盯著滿臉鎮定的洛獨,片刻之后,哼哼冷笑了起來。
負鼠異獸首領冷聲道:“我要是真想殺你們的話,就算你們留在這里,也一定會死于我的手中。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
換言之,如果他真的想殺空阿三他們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在這里面就對他們動手。
等空阿三他們離開這扇門之后再動手,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沒那么做,就證明他是真心實意要放空阿三他們離開的。
洛獨這樣的懷疑,真的是站不住腳。
洛獨有些遲疑的開口:“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負鼠異獸首領卻裝出了一副被懷疑后的傷心樣子,無奈的開口說:“如果這樣的懷疑能讓你心里好受一點,那么好吧,我就是不懷好意!”
旁邊的空阿三似乎被負鼠異獸首領的話打動,不認同的看向了洛獨,認真的開始說:
“他是看在曾經同為人類的份上,想要放我們一馬,我們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去揣測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