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密密麻麻的拜魔教成員,從外面沖來,也從趙宮內部沖出。
趙宮區域,如水沸騰。
但整個雄城,靜悄悄的。
一隊隊整齊的隊伍,分散在雄城各重要地方。
宵禁,禁止任何活動。
雄城重地,家屬院。
“你們干什么!”老年男人丹田被封,穴位被點,坐在沙發上,但余威仍在,大聲呵斥。
一個人拿著攝像機,對準他。
呂元浩左腳踩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揚手就是一耳光。
“你……”
啪!
啪!
啪!
老年男人左臉快速腫起
老年男人的眼中,終于閃爍著恐慌之色。
“你應該認識我吧,我殺仇人的視頻,你應該見過。”
老年男人猶豫剎那,輕輕點頭,道:“是。有什么話可以談……”
呂元浩揚手又是一耳光,對著發懵的老年男人道:“你們禍亂法令之前,怎么不跟我們談一談,聽聽我們的意見?”
“有些事情……”
啪!
“有尼瑪幣。”
這時候,一個又一個老年男人與老年女人,被押入這個客廳。
他們全都被廢了丹田,點了穴位,捆綁起來。
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人,眼中充滿恐慌,充滿哀求。
一個老年女人道:“我孫子剛出生……”
呂元浩對準她的臉就是一腳,她后腦哐當一聲撞在墻上,鮮血流淌,口中嘶嘶作響,再疼也不敢大吼大叫。
“我們,連兒女都沒有了,你太幸運了,還有孫子……怎么,你榨干我們,還想讓你們的孫子孫女,繼續吸我們后代的血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呂元浩再一腳踢出,鞋尖直懟進鼻子里。
她鼻梁炸裂,鮮血噴涌,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不用解釋,我知道就是這個意思。”
呂元浩看向一開始的老年男人,道:“吧,你是如何墮入魔獄,如何被核島人收買,如何在昌大接受拜魔教培訓,又是如何禍亂法令,大規模制造冤……”
老年男人沉默。
呂元浩取出一張張人物照片,一張一張,慢慢按在茶幾上。
老年男人只看了一眼,瞳孔劇震。
呂元浩道:“別那么傷心,里面大部分私生子私生女,不是你親生的。我們做筆交易,講述事情經過,我留你血脈。”
兩人經過漫長的談判,老年男人終于崩潰,對著鏡頭,出自己的經歷、做過的事。
哪怕黃孟派人見多識廣,但當老年人到一些細節,也感到震驚。
講到最后,呂元浩關掉攝像機。
抽出一把刀,架在老年男人的脖子上。
“張桑,我騙你的,如果你這種罪惡的血脈都能延續,繼續往后人身上壓上甘嶺,后人們怎么活?你提前上路吧,在陰間的時候,記得告訴你的后代們,別特么把自己造出來的上甘嶺往我們身上扔。”
呂元浩一刀揮過,提起斷頭,血泉沖天。
他手持利刃,一刀一刀切掉所有老年男人和老年女人的頭顱,排成一字,擺在茶幾上。
以刀蘸血,在墻上,寫下兩個血色大字。
黃孟。
呂元浩掃視黃孟派眾人,道:“你們按照原計劃離開,我去做最后一件事。”
眾人默默看了看呂元浩,紛紛離開。
呂元浩取出攝像機的內存,一個人在夜里穿行,不斷避開各條大路的守衛。
靠近一處莊嚴的建筑,他走出來。
“什么人?停步!”
呂元浩取出內存卡,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