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輛輛巨大的礦車,連成一線,從遠處駛來。
趙宮不遠處的暗哨看著礦車,眉頭微微一皺。
這條道路,禁止這種大車行駛,怎么一來這么多?
他想了想,就要聯系上司。
在他抬手準備使用魔化腕表的一剎那,一道魔靈術的光芒閃過,他身體僵在原地。
一個黑影掠過,靠近,仔細檢查,松了口氣。
暗哨一旦死亡,就會觸發警報。
他沒死,那就不會發生任何事。
隨后,他看向附近的攝像頭。
趙宮監控室內,所有監控屏幕上都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屏幕上甚至看不到駛來的大車。
兩個安保坐在椅子上,聊著家常。
一切,一如往常。
直到礦車巨大的轟鳴聲傳進趙宮。
兩個安保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和往常一樣。
于是一個人走出監控室,跳上高處,向外望去。
大路上,一排極高的大車轟鳴駛來。
這種車,不可能出現在這條道路上。
在趙閥附近的幾個街區路口,都有武者把守,這種車,不會被允許靠近,除非……
他大驚失色,拿出對講機大聲喊道:“警報!警報……”
他在喊叫的時候看到,那些巨大的大礦車的翻斗里,跳出一個又一個黑影。
那些車,密密麻麻數百輛,甚至可能上千輛,幾乎每輛車上,都有一些人跳下來。
他猛地轉頭,望向趙宮其他三個方向。
一些黑影,從公園的方向逼近。
趙宮內部,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所有人慌作一團。
趙閥內部人員急忙沖向趙昊的書房。
書房內,趙昊神色平靜,道:“讓夫人和老太君進入地道,離開趙宮。”
“是。”
趙昊看了一眼腰間的魔靈袋,邁步走進趙宮正堂。
正堂頂端,掛著赤金九龍藍底大匾。
上書中正仁和四個大字。
門內金磚鋪地,赤柱抱龍,富麗堂皇,帝王氣象。
趙昊幾步邁出,停在正堂深處的金絲楠木雕龍大椅前,椅墊明黃,繡著團龍。
他抬頭望向龍椅后面墻上的巨幅畫。
畫上為青天紅日,下為九龍出海,氣勢浩大。
尤其那一輪紅日,高懸其上,散發著仿佛實質的熱力。
看到紅日的一剎那,趙昊目光微微一動。
轉身,端坐龍椅之上,平靜地望著門外。
身后,巨大的畫仿佛活物,閃耀放光。
趙宮門外的街道邊。
童天俠、王搏熊和陳狩虎三人相互看著對方。
陳狩虎一聲嘆息,道:“我們三個,很久沒齊聚了。”
童天俠緩緩道:“當年馬行空問我,如果做一件事,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但必須要去做,應該怎么辦?我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直到看到他的尸體,我有了答案。”
他著,轉頭望向前方大門牌匾上的“趙宮”二字。
陳狩虎道:“前不久,周冷想去樹人世界救他的樹人朋友,被我攔住。我,他一個人,改變不了一個族群的錯誤……”
“他問我:‘我是如果,如果你發現了人族的錯誤,怎么辦?’”
“當時我沒有回答,不是沒有答案,是不能。而今天,我可以回答他。”
“一個我陳狩虎,或許什么都改變不了。但一個又一個我,一代又一代我,一定能改變。”
王搏熊看著趙宮。
想起那次趙琮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