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母。”樹人們齊齊行禮。
許青錦驚得張開嘴,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不知道該什么。
“蒼穹之須長老,周冷陛下忙于修煉,無暇顧及您,派遣我們來守護主母。”
“可……”許青錦看向前方。
整整二十個巨大的樹人站在前方。
兩位宗師,其余全是先天。
李元河也早得到消息,迎接樹人,安排他們護衛許青錦。
第二天,精靈族駐地。
銀湖風得到消息后,大罵自己老糊涂,輸誰不好,輸給木頭腦袋。
他立刻派遣十名女精靈前往古河研究所,守護許青錦。
當天,古河研究所的古河宗弟子們,偶爾能看到許青錦一臉無奈地前行。
她的身后,永遠同時至少跟著兩個樹人與兩個女精靈。
冰霜巨樹下。
周冷緩緩睜開眼睛。
口中徐徐呼出一口氣,那口白氣直直前飛,飛出百米外,才開始減速,慢慢消散。
天禍使留在身體的力量,終于被驅散。
仔細感應,這些天修為不僅沒有寸進,身體還因為驅散力量,過度疲憊,需要休養一陣。
那畢竟是虛神力量,自己還只是宗師。
不過,在跟虛神力量斗爭的過程中,對這種力量的理解突飛猛進。
虛神的力量,已經不是純粹的“物質”。
同時擁有物質性、精神性和信息性三種性質。
就好像天禍使的力量,拳力是物質性,壓迫感是精神性,莫名形成的玄黑大山,除了精神性,還有信息性。
只要是天禍使的敵人,必然會被他的其他力量影響,直接在精神世界形成超越邏輯的攻擊。
如同神諭,對于神靈之下的人,想改變什么,就能改變什么。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
周冷帶著大黃,快快樂樂抵達猛犸湖,睡覺。
大黃則收走母樹狗窩,一起美美泡澡。
一覺醒來,抬眼一看,八就在一旁。
周冷取出母樹樹枝給八,八興奮地大吼大叫。
起身,走到岸邊。
那棵生命之樹,茁壯成長。
在生命樹下挖下大坑,然后將殘破的母樹樹根、母樹樹干碎片、碎枝碎葉等,埋入其中。
足足能裝一卡車。
生命樹的樹葉,開始顫抖,跟中風的老人一樣,抖個不停。
周冷又取出完整的母樹樹枝,綁在生命樹的樹枝各處。
生命樹還在抖。
周冷笑著拍拍生命樹的樹干,取了一部分生命之水,分給八和大黃一部分,然后往回走。
八伸出鼻子攔住,嗡嗡叫著。
大黃幫忙翻譯。
原來八齒猛犸的最強者,已經準備晉升半神。
他們一直在等周冷,一起舉行封神儀式。
周冷聽過這個儀式,極其重要,自己要想繼續獲得兇獸之力,也需要參加。
于是,跟著八和大黃,順路帶上銀湖月,一起前往猛犸山。
到了猛犸山,周冷隨手將一根母樹樹枝給了銀湖月。
銀湖月呆了半天,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抱著周冷的腿不撒手。
周冷安慰許久,銀湖月才慢慢止住,但仍在不斷抽噎。
一問才知道,精靈一族因為背叛母樹,大都被母樹驅離。
周冷給出新鮮的母樹樹枝,明母樹原諒了精靈一族,她銀湖月手持母樹樹枝,也自然成為精靈一族的最高圣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