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高樓般的樹干與樹枝,坍塌,摔在地上,掀起漫天揚塵。
不多時,母樹盡數崩塌。
煙塵散去,留下滿地碎裂樹干與樹枝,所有的葉子,已經枯黃。
沒有母蟲,沒有天禍使。
“母樹與天禍使和母蟲同歸于盡。為了母樹!”一頭樹人宗師大吼。
“為了母樹!”
類人聯盟氣勢如虹。
獸人,遵循了他們千萬年的生存傳統,第一個逃跑。
獸人一逃,海妖跟著逃跑。
會惡魔語或蟲族語的類人聯盟將士,紛紛大喊。
“天禍使,死了!”
“天禍使,死了。”
恐懼與怯懦的風,吹走天禍軍中殘存的斗志。
一開始,規模的惡魔逃竄。
接著,大片大片的惡魔逃竄。
最后,巨蟲崩潰,逃跑。
至此,一場漫山遍野的大追殺,在樹人世界上演。
宗師們,毫無顧忌獵殺先天魔物。
先天們,肆無忌憚獵殺氣血魔物。
屠戮敵人,是最盛大的慶功宴。
追殺至第二天中午,類人聯盟才正式收兵。
宗師們,匯聚在母樹下。
樹人們看管母樹,不讓一片葉子流出。
各族宗師看著眼熱,但也無可奈何。
周冷好像變得無比高尚,一點不在意樹葉與樹枝,只是收走殘留的致密星核,便回到人類宗師之中。
一路走過,所有宗師低頭行禮。
十界第一宗師王。
陳狩虎與王搏熊看著周冷,眼中滿是欣慰。
那個時候捧著馬行空骨灰盒的孩子,終于站在世界的舞臺上。
只差一步,便可登臨巔峰。
眾人先寒暄幾句,明各處的情況,得出一致的結論。
樹人慘敗,失去母樹和大量半神,已經無力在樹人世界生存,要么前往其他世界,要么遷往隱秘之處。
最后,陳狩虎低聲問:“天禍使、母蟲和母樹,到底怎么樣了?”
“三方同歸于盡。”周冷道。
“你怎么突然上去了?”
“母樹在臨終前,讓我去的。”
“你那么久才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是被神靈的余波傷到昏迷了吧,傷勢怎么樣?”
“已經恢復。”
“你的身體,真是變態。”陳狩虎道。
“等過一陣,咱倆好好切磋切磋。”周冷道。
陳狩虎臉一黑,道:“你能不能當個人?”
“你要現在切磋?”
“哎呦,我不行了……”陳狩虎完,一捂胸口,往王搏熊身上靠。
王搏熊一個挪移步躲開。
陳狩虎順勢往地下一坐,道:“不行,我重傷了,快點把我抬回醫院。”
眾人哭笑不得,人類宗師中,也只有陳狩虎一點不要宗師面子。
大戰結束,眾人笑笑。
王搏熊反復囑咐周冷,先去象國,盡快準備武圣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