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拳影宛如飄大雨,向天禍使。
奇特的拳勢,在兩人之間交織出一條大江。
萬千風雨,渡江而戰。
天禍使的左手化作殘影,以蟲殼,一一接下所有的拳影。
一個不。
密密麻麻的沖擊波,漫天散開。
“你的東風拳,不錯。你如何以星空真能修煉?如何一直不缺星空真能?”
天禍使竟然一邊抵擋,一邊聊天。
周冷的心神分影,已經過百,遇到普通敵人,瞬間有百招選擇。
但在天禍使面前,心神分影,退回如六選一。
大量的招式,被天禍使的力量盡數破解。
還未出手,先機盡失。
周冷在攻,天禍使在守,乍一看,進攻方仿佛占上風。
但,周冷竭盡全力,卻被天禍使輕描淡寫攔下。
甚至于,天禍使沒有使用任何戰技,只是最尋常的基本功法。
而且只用一招。
擋。
周冷深吸一口氣,中途轉換拳勢,使用“積遠承久”積累力量,使用“風火燎原”積累拳勢。
隨后,想要使用“我授天命”拳勢,但天禍使只輕輕看了一眼,這招我授天命拳勢被破,無法再次使用。
神即天命。
周冷心中不服氣,連續多次使用我授天命拳法,但用一次,被破一次。
天禍使道:“你對武道意志的理解,太膚淺。屠君星碑的內容,你竟連皮毛都沒學到。”
周冷開不了口。
因為天禍使只是靜靜看著,便形成巨大的壓迫力,仿佛一座漆黑高山,屹立眼前。
在武道意志與戰斗意識中,形成莫大的恐懼,好像有個聲音在,只要話,哪怕有絲毫的分心,也會敗亡。
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就是會敗亡。
分身所在,如神親臨。
這一刻,周冷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半神對天禍使這么尊重。
神的力量,太強了。
天禍使似乎覺察到周冷的情緒,微微一笑,繼續自言自語著。
“那個張星烈,現在怎么樣?”
周冷不答。
“等過些天,兩界障削弱到一定程度,我去看看他。現在想起來,我還是太仁慈了,下一次,削掉他另外的臂與腿,削成人棍。那種時候,你們再相見,表情一定很有趣。”
周冷的眸底,火焰燃燒。
積蓄在體內的力量,徐徐擴散,催動身體,慢慢膨脹。
身體徐徐膨脹一圈。
天禍使一邊以蟲殼格擋,一邊點評道:“有趣,簡直和張星烈一樣有趣。我看看,嗯?他竟然給了你。古神之眼的力量?那也是我的目標。不滅星體?好運氣。星凰回天術?哪怕在高等文明,也算是不錯的功法……”
天禍使不知不覺,改神文。
他一一點評周冷的力量,幾乎看穿周冷所有的力量。
不知道為什么,他每一種力量,周冷便有種感覺,這種力量,正在慢慢減弱,甚至消散。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削弱。
神的敵人,天地唾棄。
一層層的恐懼與威壓,在周冷心頭,壓制武道意志。
當天禍使點評完,周冷竟然感到胸口發悶,全身不舒服。
原本晶瑩剔透的武道意志,蒙上一層陰影。
這種難以置信的威壓,讓周冷的心神,出現了細微的動搖。
太強大,太神異。
根本不是凡間應該存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