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樹屋中,一個人發了許久的呆,輕聲一嘆,打坐修煉。
天禍軍與樹人的大決戰,悄然展開。
樹人世界所有的樹人與巨蟲,向母樹與母蟲所在匯聚。
兩族的王,像兩座相鄰的山峰,第一次遠遠相望。
水洲基地。
陳狩虎與眾人看著巨大的樹人世界地圖。
一紅一黑兩個巨大的圓,在樹人世界的中心位置相遇。
一旁的光幕上,播放著使用魔靈術傳回來的戰斗場面。
天空,半神大戰。
地面,海水一樣的魔物涌向樹人。
源源不斷的樹木從地面冒出,在樹人的控制下,發起防守。
偶爾有巨蟲突破防線,深入母樹的樹冠之下,往往沒走幾步,地下便會冒出粗大的樹根,糾纏,刺穿,拖曳進地底,再無聲息。
全場鴉雀無聲。
陳狩虎道:“安排人手,找到天禍軍的補給線,進行騷擾。同時,掃蕩巨蟲的資源地,盡可能多地劫掠巨蟲資源。同時,做好支援母樹的準備……”
“是!”
如城,武衛院。
“院長,最近網絡上,突然出現了一些反詐類群體,名字像是反詐,交流也像是反詐,但……語氣很古怪。”一個武衛一邊報告,一邊給王搏熊傳遞訊息。
王搏熊面無表情地翻看下屬發的聊天記錄。
這些聊天記錄的成員,名字五花八門。
什么反詐瘦貓、緬地克星、反詐力工、壓抑反詐人、安卓反詐者、促進多婚多育計劃指揮者、正能量亡靈巫師等等。
那武衛道:“您看,群聊天多次出現‘只許州官詐騙,不許百姓反詐’這話,味兒有點太沖了。比當年那批被嚴格打擊的躺評、揀菜葉子、鼓吹絕婚絕育的,似乎更進一步。”
“你認為呢?”王搏熊問。
那武衛細細琢磨王搏熊的話,緩緩道:“屬下認為,不宜打草驚蛇,先靜觀其變。”
旁邊的武衛疑惑地看著隊長,來的時候,隊長可不是這么的。
“好,那就再等等。”王搏熊道。
“對了院長,樹人世界爆發決戰,不出意外,如城附近區域都會派人前往,按照慣例,您也會參戰吧?”
“嗯,可能性很大。”王搏熊道。
“那請您及早分派任務,我擔心到時候會出亂子。”
“嗯。”
那武衛隊長帶著下屬離開王搏熊的院長室,越走越沉默。
一旁的下屬低聲道:“隊長,您來之前,可不是這么的。您最近突然出現的反詐群體,明顯是條大魚,似乎跟拜魔教行動有關,只是不清楚是拜魔教的,還是黃孟派的。”
“你覺得,熊哥的消息來源,會比我們差嗎?”
“不會。”
“你覺得,我在出‘只許州官詐騙,不許百姓反詐’的時候,以熊哥的腦子,能聽不出我在表達什么嗎?”
“當然能。”
“但熊哥反問‘你以為呢’,你覺得,我的腦子,能聽不出他在表達什么嗎?”
“啊?”
“既然熊哥沒什么興趣,無論什么原因,那暫時到此為止,靜觀其變,就是進可攻退可守。”
“那……萬一鬧大了怎么辦?”
“放心吧,以我們對網絡的管控能力,你能的,都是讓你的;讓你看到的,都是你能看到的。不讓你,不讓你看,你在區域網,是看不到的。”
“也對,經常會出現大面積封禁事件,就是證明。只要上面想制止,肯定能封死。”
“所以,不用擔心。”
“從另一個角度,那些能出來的話、能做出來的事,都是上面大力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