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把胡毅單獨叫走,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喝著。
聊著聊著,副隊長抱怨道:“媽的,礦場的抽成又高了,下個月,到手的工資又會減少。他們的錢明明已經花不完,怎么非得從咱們手里奪殘渣。”
“啊?要削福利了?”胡毅問。
“要降了。”
“我聽,咱們公司背后的大老板,是趙家?”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當年趙赫沒死的時候,還來過這里,我參與接待。”
“趙赫,那孫子死的好。”胡毅一聽趙赫的名字,新仇舊恨涌上來,“媽的,我還等下個月拿了錢,趁著假期去找點樂子,現在,要泡湯了。”
那個文質彬彬的高中生,已經被礦場的風霜磨出了新的樣子,有的地方磨圓,有的地方磨尖。
副隊長笑道:“我聽不少礦友,逼急了,大家聯手開大車,撞過去。有人還發了趙宮的照片,那些石墩子,能擋得住普通車,可擋不住大礦車。”
胡毅一聽,大笑道:“我也這么想過!要是真有人干,我肯定上!算我一個!”
“你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沖動?”
“嘿,都被趙家害得家破人亡了,我要是連這個仇都不敢報,還算是人嗎?你們沒看最近網上的消息嗎?趙家和拜魔教的勾連的證據越來越多,那個高天鳳,嘿,被周冷當眾解剖的視頻……”
“后來有人查到,高天鳳在他們家鄉暗中害了不少人,煉制了不少魔藥,證據確鑿,雖然被刪的干干凈凈,但還是有辦法看到的……”
“我媽,我姐,我爸,莫名被拜魔教抓走,偏偏都是趙家人在如城的時候,不是趙家,還能是誰干的?媽的,艸他媽的……”
胡毅罵著罵著,紅了眼圈。
“這些,其實我本來認了。可這幫狗東西,一直害周冷!我可以窩囊,我可以當狗被壓榨,我認了還不行嗎?可周冷那么天才,明明是人類的希望,可趙家怎么對他的?好好的礦搶就搶,他的朋友薛成松一家殺就殺,十六家聯手要搞死周冷……”
“我忍不了!我胡毅這輩子,什么都沒了,趙家不能連我寄托在周冷身上最后一點點希望,也給掐滅了!不行,我去開車,我去撞趙宮!老子不怕!”
胡毅完,擦干眼淚,醉醺醺地起身,歪歪扭扭沖向礦車。
“別……”副隊長好歹,勸住胡毅,將他送回宿舍。
胡毅躺在床上,聲嘟囔著。
“算我一個,我一個人不敢,但人多了,我不帶慫的,干就完了……”
飛往如城的魔化飛機上。
周冷與王搏熊聊著天。
聊到一半,周冷一眨眼,外放力量,隔絕周身三米內的聲音。
王搏熊轉頭看向周冷。
周冷道:“熊哥,我想問問,大宗師的實力,在一些沒有武圣的舊武閥,大概算什么水平?比如你和趙天極誰強誰弱?”
王搏熊深深看了周冷一眼,道:“趙天極勝在功力深厚,經驗豐富。我勝在年輕力壯,新武道更完善,尤其改修古河宗功法后,對上他,切磋五五分,生死戰,七三開。我七。”
“不愧是王搏熊,就這氣勢,一般大宗師比不了。那,趙家,有人比趙天極厲害嗎?”周冷似是隨口一問。
王搏熊沉思片刻,道:“趙琮,遠勝趙天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