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他們的定位器發現毀星瓶停留在同一個地方,長時間不移動。
于是他們根據指示前往。
最后發現一隊惡魔在這里,沒看到傳中的位面商人。
由此可以推斷,這些惡魔跟位面商人完成了交易,毀星瓶在他們手里。
他們很心,于是暗中觀察一陣,結果,周冷出現。
然后,全都被周冷收走了。
“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留在這個地方,等結束。回去后,將事情告訴天禍使陛下,他自會找周冷討要毀星瓶,順便殺死他。”
“我們打不過周冷,只能這樣了。”
“對天禍使陛下來,從誰手里拿毀星瓶不是拿?一回事。”
“也對。”
夕顏夫人一言不發,她神色恍惚,過去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最后,心中周冷的形象定格在救自己的那一刻。
“唉……”
夕顏夫人心里暗嘆,偷偷吃下一顆解藥,手中冒出一個骨盒,慢慢打開一道縫隙。
無色無味的力量冒出,擴散,
拜魔教眾人還在聊天,聊著聊著,一些人發現異樣。
“我有點困……”
“不對……”
“中毒了……”
夕顏夫人突然出手,手持傳奇匕首,快速飛掠,一顆顆頭顱掉。
鮮血噴泉四處噴濺。
她拿出魔藥,熟練地將這些人化為尸水,處理現場,抹除痕跡,快速離開。
直奔到數百公里外,她開始施法,抹除自己的記憶,昏昏睡去。
許久后,她睜開眼睛,猛地坐起,側耳傾聽,仔細觀察。
很安全。
“嗯?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反復檢查自身,回憶過去,始終找不到結果。
“我只記得,我逃到萬云山中,然后就不記得了……”
“莫非是里面神秘的神亡靈迷暈了我?有可能……”
她拿出定位器,結果上面什么都不顯示。
“毀星瓶呢?”
“難道位面商人獨吞了?或者被什么力量封印了?”
“不行,一定要回去報告偉大的天禍使陛下!”
夕顏夫人心焦如焚,她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獲取毀星瓶。
只有這樣,天禍使陛下才能憑借此神器煉化母樹,獲取力量。
如果沒有毀星瓶,天禍使的這具分身,未必能奈何母樹。
畢竟,母樹在古樹世界,擁有虛神的力量。
除了不能動,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可惜了……”
夕顏夫人搖搖頭,但不知道為什么,內心突然輕松了一點。
天禍使沒有毀星瓶,就沒辦法吞噬母樹力量,對人類世界的征服會拖延很久。
周冷會更安全一些。
“怎么才能讓他加入拜魔教呢?”
“龍國的那幫廢物,騙傻子內行,就不能把周冷也騙成拜魔教人?”
“怪不得天禍使不滿意,一幫廢物拜魔教徒,的天花亂墜,好像龍國隨時能崩潰,可結果龍國逐漸壯大,天才層出不窮。”
“趙家已經用盡全力壓制龍國武者力量,結果還是壓不住……”
夕顏夫人莫名生氣,罵完拜魔教眾人,安靜養傷。
周冷在萬云山中尋找了幾日,一無所獲。
正準備看地圖,大地震動,天空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