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的事跡,點燃了他心中那團火。
用戰友們那粗俗但很在理的話說,我李神空多個j8?
周冷能孤身一人冒死而戰,憑什么自己每次參戰都會被保護的好好的?
因為自己是武圣之孫?
保護自己的徐冥已經客死異界,難道自己還需要下一個徐冥保護?
我,已經是宗師。
我應該像徐冥一樣,學會保護應該保護的人。
巨嬰,注定不能登圣。
“我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正式歸隊!”
“好!”
眾人大喜。
李神空回返住處,收拾完畢,跟家里帶來的人說明。
剛走出樹根地窟,一隊人迎面而來。
那隊伍排場極大,前面武衛開路,后面武衛押后。
隊伍中除了身穿迷彩服的,大都身穿夾克衫或西服。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夾克衫,看面相四十上下,方面闊耳,儀表堂堂,明明神色平靜,卻不怒自威,宛若封疆大吏。
“琮哥?”李神空詫異地看著趙琮。
趙琮之前見過李神空的偽裝相貌,先示意他人離開,走過來,像老大哥一樣拍拍李神空的肩膀。
“好小子,一年不見,境界快趕上我了。”兩人一個上位宗師,一個大宗師。
李神空更高一些,趙琮的身體更寬。
“你怎么來了?”李神空問。
“剛上任,視察水洲魔城各基地與各族交流,是必要流程。另外,也為順路看看你。我還有一些樹根地窟修煉時間,正好來修煉幾天。一舉三得。”
“那你現在去工作?”
“讓他們等著,咱哥倆的事重要。走,我知道這里有說話的地方。”
趙琮帶著李神空,找了一家樹人酒店,進入包間。
兩人點了菜,開始暢聊。
兩人從小就認識,哪怕多日未見,很快又回到多年朋友的感覺。
聊到一半,趙琮嘆了口氣,道:“趙家出了敗類,我難辭其咎。我這次來兩江,有一項使命,就是清除那些敗類。龍國,被拜魔教滲透得太厲害了,連我趙家都不能幸免,你說可笑不可笑?可悲不可悲?你知道我為什么說這件事嗎?”
李神空搖搖頭。
“我一個遠房表弟,生在龍國,長在龍國,小時候特別乖巧。去了鷹盟后,竟然大肆攻擊咱們武府,那些仇恨言論,我簡直無法理解。我找人一查才知道,他去了鷹盟被策反,成為拜魔教的一員。我爸也被他氣得夠嗆。”
趙琮繼續說:“這類的事,不勝枚舉。我和我爸痛定思痛,悄悄查了查,結果觸目驚心。未來幾個月,我們趙家先自凈,等戰果出爐,再上報最高庭,徹底掃蕩拜魔教余孽!”
李神空一想趙琮的地位,加上過去的情分,心中的懷疑蕩然無存,他感慨道:“不愧是善于自我反省的趙家,剛剛出了事,馬上自我革新。說實話,哥,之前我還懷疑你們趙家變了,現在不懷疑了。”
趙琮語重心長道:“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咱們武閥,是要治病救人。大家都是人,都是武道同行,都吃五谷雜糧長大,哪能不生病?誰能不犯錯?犯錯就改,一樣是好武者!”
“的確。”
李神空從小經歷純粹,大多時間都在修煉,心思單純,但聽完趙琮解釋,心中還是有疑惑,只是不便說出口。
“看來,周冷的事,跟你家無關。”他含糊道。
趙琮嘆息道:“不能說無關,只能說家門不幸。高天龍,是我表弟,搶沒搶周冷的礦?就是搶了,無可辯駁。我到了如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礦場充公,這就是我趙家的態度。”
“原來如此。”李神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