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不致命,致命的是,趙琮在兩江大會上,批評如城武衛局的粗暴作風。
兩個消息加一起,馮文豪便有種不妙的感覺。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己出身武館,已經被默認為王搏熊的嫡系。
萬一王搏熊出事,那自己很可能沒辦法轉正。
前些日子雖然忙,但補貼也多,整天吃香喝辣發朋友圈。
現在,他有點麻。
電話響起。
他低頭一看,是胡毅。
“喂,胡毅?”
“是我。那個……我最近遇上點事,你能不能借我五千,不多,就五千。”
馮文豪疑惑地看著前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你爸是在工作中被拜魔教抓走,他們公司效益好,要發撫恤金嗎?”
“沒了。”
“為什么?”馮文豪問。
“響應總督趙琮的號召,進行革新,需要靚女先嫁。所以公司改制,從公有的,變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和新股東個人的。”
馮文豪懵了:“啊?公司經營不行可以理解。但我不理解的是,都是同一批人管理,改了就能好了?正常情況下,如果真不好,不應該換掉負責人嗎?”
“這里面水深,我問了很多人,沒希望了。另外……我可能要去外地,我工作也沒了。”
“啊?”馮文豪懵上加懵。
“網約車太多了,我們出租車公司越來越差,一直在虧錢,然后響應革新,為了保障民生,被如城總運公司收購了,解聘了很多人,包括我。”
“嗯?總運不是公有嗎?”
“對。我們公司,之前是饒家的,后來成了趙家的,現在,被收購了。”
“我不明白,怎么一邊往外賣,一邊往里買,怎么說都有理?”
“過幾年你就明白了。”
“那你準備去什么地方?”
“我找我二叔,去礦上開車。”
“我聽說有些大礦全是魔靈傀儡開車。”馮文豪輕聲道。
“所以我去中小礦,應該沒問題。”
“但……危險啊。”
胡毅笑了笑,道:“我過去,也不明白那么多人為什么冒著生命危險下礦區、上高壓線,現在,明白了。就好像,我特別不理解我爸媽怎么總要吃不健康的剩菜。直到昨天,我發現過期三個月的補藥,沒有猶豫哪怕一秒,熬著喝了,也就明白了。”
“你等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馮文豪終究是學生,補貼有限,他找了好幾個朋友借錢,湊夠五千,給胡毅轉過去。
馮文豪看著卡里最后的50塊余額,想哭。
他知道周冷肯定有錢,但一想他的慘狀,算了。
那些錢,是下半輩子養老的,一分錢也不能借。
前面,班長魏宏走過來。
馮文豪眼前一亮,邁著小碎步跑過去。
“老班!我跟你打個賭,賭一個月飯錢怎么樣……”
水洲魔城,樹人基地。
李神空重新回到樹人基地,呼吸新鮮空氣,很高興。
這些天,他一直提心吊膽。
把神劍送回家,讓妹妹保管,突然就輕松多了。
雖然自己的妹妹整天纏著要摸劍,自己過去跟防賊似的,但總比被外賊惦記好。
身后無劍,天地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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