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看完許青錦的朋友圈,再次看了一眼如城,戴上頭套,隱藏面容,向西海魔城的方向奔跑。
能讓武圣暴虐之血重點叮囑的事,不能耽誤分毫。
周冷一邊奔跑,一邊看一些跟自己相關的新聞,主要是關于誣告案的處理結果。
高速奔跑過程中,魔化腕表的使用很不便利。
等這次從海妖世界出來,需要買一個高級戰斗魔腦。
跑了一陣,王搏熊的電話打來。
周冷接聽。
“館主。”
“處理結果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你有沒有什么需求?”
周冷頓時明白,這是上面的人在詢問。
“公正。”
“嗯?”
周冷沒有回應。
“我大概明白了。接下來,你怎么做?”
“尋找新的修煉方向。”
在沒晉升宗師前,一切都說不準。
王搏熊沉吟片刻,道:“你有什么武道上的問題,直接找我,我會想辦法。”
“暫時沒有。”
“好。安心修煉,你的身體我看過,跟小巨人似的,大先天之下,無人能敵。”
兩人聊了幾句,王搏熊向上面匯報,然后給恩師朱十極打電話,說了事情經過。
雄城外,白洋河。
朱十極起身,掃視空空如也的魚護網和魚桶,收起價值連城的釣具,只留魚竿。
他一身黑色布衣布鞋,釣魚竿搭在肩上,一步數百米,飄然離去。
雄城,樓家。
樓山鼎坐在書房中,眉頭緊皺。
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周冷事件的后續。
按照他的計劃,解決掉周冷,那樓飛穹之前的過錯可以忽略不計,順利把位子傳給兒子。
可現在,沒有解決掉周冷,家族長老認為應該追究樓飛穹的責任。
他還在和族內的長老拉鋸,一時間難以取勝。
突然,書房大門好似被風吹開,一個肩膀搭著釣魚竿的老人走進來。
老人須發皆白,容貌尋常,臉上明明有老年斑,卻沒有一絲皺紋。
樓山鼎看到老人,愣了一下,急忙起身,低頭彎腰行禮。
“樓山鼎見過十極武圣。”
朱十極右手扶著釣魚竿,掃視書房,巨大的世界地圖,高高的書架,大量嶄新的書籍。
“我見過你。”朱十極沒有看樓山鼎,慢慢走向書房的窗戶。
“在下見過您三次。”樓山鼎恭恭敬敬,微微低頭。
“我聽說過你的事,把一個落魄的樓家,撐得有聲有色。”
“在下的能力,不值一提。”
朱十極走到窗邊,望著窗外。
“我之前收了一個記名弟子,按我的脾氣,是不想收,但王壞熊那個小王八蛋替我做主。”
“王壞熊雖然是個小王八蛋,但也是我朱十極門下的小王八蛋。”
樓山鼎想起有傳言說朱十極收了周冷為記名弟子,心中莫名緊張,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收的那個記名弟子,也不是個省心的貨,比王壞熊還能折騰。”
“這種小輩的事情,我本來不好出面。”
“但你們辦的事,太惡心。”
樓山鼎面色微變,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