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了。”周冷現在情緒低落,沒興趣說天階試煉的事。
“好,明天參加完活動,我們直接安排你回如城,然后呢?”
“然后給我幾天時間,我想一個人在山里靜一靜。”
“你的傷勢……”
“讓我難受的,不是身體的傷。”
“好,明天我們安排魔化飛機,派遣隨行魔靈師保護,直接送你到古河研究局。對了,別忘看明天的天視七點新聞。”
如城。
一棟破舊的老樓房中,薛成松躺在沙發上,酒氣沖天,衣衫污穢,滿臉胡子茬。
他看著魔化腕表投射出的影像,咬牙切齒。
圖像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國字臉,相貌堂堂,一身正氣,身穿灰黑色夾克衫。
“高天龍……”薛成松從牙縫里擠出一個人名。
如大宿舍。
許青錦默默發送文字。
“無論怎樣,我們都是一家人。”
“無論發生什么,你先聯系我,別不回話。”
“咱們倆,一起走下去。像小時候一樣,永遠手牽著手。”
“下次見面,咱倆領證。”
云華武大,校醫院。
張星烈脫下病服,換上迷彩服。
左袖空蕩蕩的垂下,右手拄著拐杖,慢慢前行。
他笑道:“這拐杖,可是魔化兵器。我小時候就挺崇拜鐵拐李,也覺得什么天殘地缺很牛嗶,嘿,沒想到夢想成真了。”
他身邊,一個明艷的女生拎著行李包,淺淺笑著。
張星烈繼續嘮叨。
“我雖然手腳沒了,但命保住了。聽說山河原比我慘,周冷……唉,他至今不聯系我,看來受到的打擊太大。我太了解他,要是看到我這樣,他肯定特別自責。”
“短期內,我就不見他了……”
張星烈聲音低沉,但隨后笑道:“出院之后,我要加緊努力,盡快晉升宗師。”
“我還有一條手臂,一條腿……”他突然低下頭,好一會兒,才緩緩抬頭,臉上微笑著。
“周冷武道斷絕,我得把他的那一份,一起修煉。”
“過段日子,我可能會長時間修煉,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嗯……”那女生輕輕點頭。
張星烈微笑著,說著,女孩聽著。
許久后,女孩突然道:“我們生個孩子吧。”
“啊?”張星烈轉頭看過去。
“我們要個孩子。”女孩臉上飛紅,目光堅定。
云華武大不遠處。
梁白音也在發消息。
“周冷哥,我和我們同學都相信你!”
“我太了解你了,你不可能做那種事!”
“我聽說你在雄京醫院,但不知道具體在哪。”
“你要是想找人陪,白音陪聊隨叫隨到,24小時全天候服務!”
“不管別人怎么樣,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好的周冷哥!”
無數的信息,沉積在周冷的武信之中。
始終沒有看。
這些天,周冷都在天階試煉中不斷調整。
為了給后來人留下一個完美的試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