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一直覺得,路知遠就是利用她,對她根本沒有什么真感情!
現在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路知遠至少愛過自己,讓她挺開心的。
路知遠當然不會說這種膩歪的話,他想了想說道:“恬恬,大部分的人愛情,有三種。”
“一,出乎好奇。”
“二,在于審美。”
“三,歸向求知。”
這話倒是新鮮,景恬總是能夠從路知遠這邊,聽到一些別人說不出來的話。
讓她覺得,路知遠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反正,在整個娛樂圈,找不到第二個像他這樣的人!
王家衛拍電影確實很文藝,充滿了那種繁華都市里面,人與人之間的孤獨和疏離。
路知遠拍的電影,向來充滿商業味道,情節緊張刺激,劇情反轉極大,讓觀眾目不暇接,直呼還可以這樣?
但是,他本人卻始終給人一種,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孤獨感。
或許,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吧!
天才總是孤獨的。
景恬每次都會被路知遠身上,傳遞出來的這種文藝氣質,迷得神魂顛倒,忘記自己的霸道本性。
只想做一個小女人,默默陪著他。
“恬恬,你對我的喜歡,大概率是第一種,出于好奇。你的性格,像極了我小時候養的一只貓。”
“它長得很好看,對我很親近,我也很喜歡。”
“可是,它總是莫名其妙,對著我張牙舞爪,還常常抱著我的手,兔子蹬,這讓我感到困惑。”
“雖然,它踢我的時候,不會真正用力。咬我的時候,也總是很有分寸,不會真的下死力氣。可是,我實在摸不準它的脾氣。”
“后來我明白了……它大概是把我當成了自己的玩具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路知遠走了。
景恬愣住站在了原地,仔細回味著路知遠的話。
過了好久,景恬猛然回過神來,給路知遠發消息:“我是一只莫名其妙的好看貓咪!那么,熱芭呢?她是什么?在這三種愛情里面,她屬于哪一種?”
路知遠沒有回。
這讓景恬氣的要死。
以她對路知遠的了解,熱芭大概率不屬于以上三種,任何一種。
但是,路知遠沒有給答案。
以她的文化水平,估計永遠也猜不到。
在悶熱的夏天,在私人會所的門口,景恬喂了半小時的蚊子,趙姍姍終于來了。
將她接走了。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剛一上車,趙姍姍就察覺到,景恬氣壓有些低,臉上陰云遍布。
她頓時嘆了一口氣,覺得流年不利。
今天,景恬出門的時候,明明很高興的。
“還能怎么了?那個死鬼,每次單獨見我,就故意氣我!你說,他這么好一個人,為什么偏偏長了一張嘴巴?”
“他如果是一個啞巴,那該多好?”
景恬想起以前,路知遠哄的她多么開心,再對比一下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久而久之,景恬意識到,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哲學家。
至少懂得了一個道理。
——當一個男人不愛一個女人之后,說話可以多么的刻薄和難聽。
“恬恬,我今天看到一句話,特別的有道理,贈送給你。”
趙姍姍也學會了跟景恬的相處模式。
不管她在生什么氣,不要跟她討論這件事,直接跳過,進入下一個環節,這樣可以大幅度降低自己被針對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