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有事情就直說。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有點心虛。”
忻玉坤剛剛想把劉師師介紹給路知遠,當然心虛。
熱芭用手指支著下巴,有些好奇的看著忻玉坤:“坤哥,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和遠哥是怎么成為好兄弟的?你們兩個的性格,完全是相反的。他應該完全看不起你才對。”
看不起我?
搞笑呢!
我們兄弟一起合租的時候,你還在烏市當你的小舞蹈演員呢!
對于熱芭的嘲諷,忻玉坤不當一回事。
他淡淡的笑了笑:“熱芭,我聽明白了。你是想旁敲側擊的打聽,遠哥以前是什么樣子的?為什么在你印象當中,他雖然是我的好兄弟,但是從來不跟我一起出去玩,對不對?”
一個女人打聽自己丈夫,怎么跟一個花叢浪子成為好兄弟,這能是為什么?
大概率是擔心,自己丈夫也是一個浪子。
只是這個浪子,隱藏的比較好。
“是!”
熱芭也不藏著掖著。
她知道,坤哥也不會跟路知遠告狀。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私下對話。
誰出去告密,誰就落了下乘。
忻玉坤猶豫了一會兒,說了一個小秘密:“其實,我們一起在攝影系讀研修班的時候,我有帶他出去玩過。”
咔嚓!
熱芭手里本來在把玩一個塑料勺子,這會兒只聽一聲脆響,勺子直接捏碎了。
好家伙,你真帶我老公一起出去玩過?
我遲早弄死你!
看到熱芭眼神不善,似乎想弄死自己,忻玉坤又補充說道:“但是吧,我們坐在包廂里面,換了三批小姐,遠哥愣是找不到一個喜歡的。”
“最后,他覺得這種消費場景,有些無聊,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恰好碰到了柴璧云。”
“后來,柴璧云成為了他畢業短片的女主角。”
“那一支短片,你應該看過吧?很搞笑的!”
是這樣嗎?
熱芭聽了這個解釋,若有所思。
關于路知遠那一支畢業短片,熱芭當然看過。
按照忻玉坤的說法,路知遠能夠拍出那一支廣告,就是因為在夜總會里面坐了半天,找不到一個喜歡的小姐。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了柴璧云,突然覺得,柴璧云眉清目秀。
于是,他找柴璧云當女主角,拍了那一個短片《除了你,我不會看別人》。
在這個短片里面,除了女主角柴璧云之外,其他演員,確實都是一群妖魔鬼怪,看一眼都讓人做噩夢。
跟忻玉坤現在說的故事,倒是非常接近。
“其實,遠哥運氣不好。那一段時間,剛好是奧運會,全世界各國的人,都來我們這邊玩。”
“一邊是查的很嚴,一邊是供不應求。我們這些窮學生,找不到質量好的,其實很正常。”
忻玉坤還特意解釋了一下,為什么那天,他沒有帶路知遠去吃點好的?
不是他不想,確實是情況比較特殊!
“你還真是他的好兄弟!”
聽到這話,熱芭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現在,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忻玉坤為什么熱衷于給路知遠拉皮條。
主要是因為,第一次拉皮條非常失敗,在忻玉坤的心里,留下了一個遺憾。
他非得找到機會證明一下自己的業務能力。
從某個方面來說,忻玉坤對于這件事情,確實非常執著。
跟路知遠在搞藝術的時候,那一股偏執狂的樣子,非常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