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媚兒越焦躁,終于忍無可忍,大喊一聲:“來人,給我出去找,沿著官道找,看看這幾個白癡是迷路了,還是睡著了。都什么時辰了,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送條魚很為難嗎?”
“人無所謂。”
“我的魚!”
“絕對不能丟!”
……
……
濕云不動溪橋冷,嫩寒初透東風影,橋下水聲長,無月香。
夜深方獨臥,誰為拂塵床。
這人啊,何時獨臥,睡的最沉?
寅時左右。
冷夜中。
寧十帶著蛇頭三開始在洛陽城的大街小巷游走,去的都是那最陰暗骯臟丑陋的地方。
夜深人困,只有春夜最精神,這小妮子甚至還朝葉青鳥借了一把木刀,按照她的說法,好久好久沒活動身子骨了,都已經不能用手癢來形容,骨頭縫兒都有些發酸。
找那些流氓頭子,講究的是一個順藤摸瓜,蛇頭三領著寧十先去了一個賭坊,不用寧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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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拽住一個瘦猴兒的衣服領子把人給踹了出來。
不等瘦猴兒開口詢問,春夜抬起木刀,刀背一把就砸在瘦猴兒的膝蓋上,蛇頭三配合著捂住對方的嘴巴:“閉嘴,要是敢喊,另外一個膝蓋也給你敲碎了。”
瘦猴兒拼命點頭,疼的眼淚都要冒出來。
蛇頭三湊近身子壓低聲音:“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瘦猴兒只是喊疼,不回答。
蛇頭三冷哼一聲:“有批貨談價錢,你可耽擱不起。”
這話講規矩,可怎么聽都像是借口,談價錢至于敲碎我膝蓋嗎?瘦猴兒冒著冷汗,嘆一口氣,總算是有個臺階:“成,我帶你們去,三哥,我是不是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下手這么重!”
蛇頭三看都不看瘦猴兒:“你自己心里明白,別問我,膝蓋碎了自己養,又不是丟了命,怕什么。”
一瘸一拐的走進陰影中。
寧十拍了一下蛇頭三的肩膀,朝他耷拉著的胳膊努了努嘴。
蛇頭三呲牙一笑,搖搖頭,表示無妨,不礙事,誰還沒脫過臼啊。
下一刻。
也不見寧十怎么動作,手掌搭了一下蛇頭三的肩膀,卡地一聲,錯位的胳膊就給矯正了。
只是,真特么疼,差點喊出來。
瘦猴兒聽到身后的動靜,剛想回頭,春夜直接就踹出去一腳:“走你的路,還想挨刀?”
窯水胡同是瘦猴兒的老大,蕭老疤子的地盤,主要經營的就是賭坊,手底下大概三四十個弟兄,心狠手辣,渾身上下全是刀疤,所以被人叫做蕭老疤子。
瘦猴兒是被一腳踹進賭坊里面的。
大門都被砸碎了。
這么大的動靜,肯定驚動了所有人,蕭老疤子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滿嘴的熏臭,穿著肥大至極的棉襖。
瘦猴兒被春夜這一腳直接就給踹吐血了。
蕭老疤子撇了一眼地上的瘦猴兒,抬起頭看了看門外面的三個人,兩個認識,注意力放到蛇頭三跟春夜身上:“蛇頭三,你啥時候跟長樂客棧的小妞混在一起的?滾被窩了?臉蛋兒是挺漂亮,可你沒覺得年紀太小嗎?膽兒真肥,這種臟水都敢蹚,要女人不要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