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洛陽城的劍修就算是顏面盡失了,他們這些人也會跟著無地自容,永遠在四海神州的修行者面前抬不起頭。
輸。
可以接受。
但不能不敢輸,不能連迎戰的勇氣都沒有。
“殺!”
終于,又有一位滿腦子熱血,連命都不要的劍修,大喊一聲,跳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道人影起飛,砰地一聲,狠狠的摔在二十米之外,撞到墻角上,胸膛塌陷,頭破血流。
雨水冰涼,手也跟著涼了,腳上更涼。
屋頂的劍修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自從孟**十六歲仗劍江湖,整整十三年,劍門九先生的傳說一直在流傳,就是不見她出事,不是大家不屠魔,是魔,太強大啊。”
……
都說劍門九先生殺人不眨眼。
今夜。
她可還沒殺人呢。
街道中央再次陷入寂靜,沒有一句喊殺聲,沒有人再敢跳下屋頂,沒有人再愿意靠近孟**,就連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突然。
孟**抬頭看向屋頂。
屋頂眾人,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孟**一瞪眼,這群人又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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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孟**猛地舉起手中劍,作勢預砍。
呼啦啦的一陣瓦片亂飛,眨眨眼的功夫,屋頂上的劍修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遠處的石橋上。
兩位持劍老人,眉頭已經皺到了一起,他們沒有接觸過孟**,但是預想過孟**會很強,可今夜前來圍殺的可都是正經的劍修,最差的都是穿甲境啊。
傳說中,孟**的境界大約是箴言境巔峰。
穿甲、信劍、悟然、靈犀、破繭、箴言……箴言已經是六境巔峰,可只要不入化神三境,都是凡人,一個凡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度的。雙拳難敵四手,洛陽的春堂劍會就是想用人數的優勢戰勝孟**。
現在看來。
豈止是荒唐。
“這個孟**,對于力量的運用已經到了舉重若輕的地步,每一分力,都用的恰到好處。本以為這群劍修會耗費此人些許真元,現在看來,真是個笑話,對方連劍氣都沒有泄露半分。”兩位持劍老人望著依然在屋頂上狂奔而逃的人群,怒其不爭。
這些人可以逃,但他倆不能逃,因為宗門的鹿耳劍已經被孟**吃掉了,他們必須做出回應,做給四海神州的修行者看。
江湖最重顏面。
可殺。
不可辱。
石橋上的持劍老人,手心里已經滿是汗珠,蝶尾子母劍越握越緊。
寧十捂著小胸脯艱難的起身,終于止住了嘔吐,卻發現自己姑姑提劍的手并未放下:“姑姑,戰斗還沒結束嗎?我看人都跑光了啊!”
使勁咳嗽了兩聲,寧十瞧了瞧周圍:“今天表現很好,沒殺人。”
孟**撇撇嘴:“殺人哪有那么簡單,再說,姑姑馬上就要食劍九千九了,誰知道那仙鶴會不會直接把姑姑帶到不可知之地,總不能給你留下太多的爛攤子吧。在洛陽城殺人,姑姑走了,你可走不了。”
孟**刮了一下寧十的鼻尖。
寧十挑了挑眉:“哼!算你有良心!”
孟**似乎還有話要說,卻忽然轉過身去,臉上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張了張嘴小聲嘀咕道:“就知道這洛陽城不會讓人失望,既然鹿耳劍被吃了,那后面沒道理銷聲匿跡的,自然要有人來尋仇,而且這次的劍,比鹿耳更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