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后,這天機閣的老者才突然一口血噴出,滿眼驚懼的踉蹌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衣服都被血液染紅了。
“天機.天機不可測.”
他本以為在他們天機閣人手中,天機已經算是頗為‘溫順’的了。
但就在方才,他突然感覺整片天地都變得一片混亂,仿佛被什么攪動了一般,那種無法抵御的混亂讓他瞬間受到了反噬。
“你們天機閣這習慣可不怎么好,第一次見面便以天機測算別人跟腳,這可不怎么禮貌。”
聽聞突然傳入耳邊的熟悉清朗聲音,這老者眼睛瞳孔一縮,面露苦澀之意。
“天機術完全在我之上的道境.亂世已至,這又是哪個老怪物跑出來了”
可是他卻朝著燕赤霞叫前輩,這怎么可能呢.
另一邊,燕赤霞已經上了牛毅的馬車,手中則拿著牛毅遞過來的布囊。
“燕前輩,我這段時間釀造的酒水都在這里了,還請前輩品鑒品鑒。”
燕赤霞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小包裹,將其打開后,干脆將眼睛湊到近前朝里面看去。
很快,燕赤霞便見到了一個足有十數丈長寬的空間,而里面正擺滿了酒壇,上面貼著每個壇子都是哪種酒的名字。
“壺天布囊,這可是好寶貝。”
“前輩喜歡拿著便是,這東西我這里還有不少。”
燕赤霞有些驚奇的點點頭,毫不客氣的將這布囊揣入懷中。
這般空間范圍的壺天布囊,便是放在各個修仙大派中也是極其稀少,但廣毅卻輕松的送給他。
燕赤霞能看到,毒巫和小海身上還兩個幾乎與他手中一模一樣的壺天布囊,顯然廣毅所言非虛。
“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如今本事如何,我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想必此次對付那普渡慈航,也可以再開開眼界了。”
牛毅笑道:
“燕前輩放心便是,那普渡慈航是翻不出浪來的,此事也是其次,這次來找燕前輩,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與燕前輩商量。”
燕赤霞聽聞也是正色點頭,坐在牛毅身邊,聽牛毅將自己準備組建勢力,消滅為禍世間妖魔的想法一一告知于他。
燕赤霞聽完,思索片刻后便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他相信自己眼前的廣毅會有這種能力,他也愿意跟著廣毅玩這么一把。
“此事需要大量的人手,我這些年行走江湖倒是遇見過不少俠肝義膽的,我也可盡力說服他們來幫忙,就例如那天機閣,也可拉攏一番。”
“但是,這卻需要有讓他們信任我們的理由。”
牛毅轉身看了看身后車廂中的那些箱子,笑道:
“理由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但有些時候,我覺得這些并不完全夠用。”
“但是,普渡慈航的蜈蚣腦袋,很快就會成為另外一個讓別人能信任我們可以改變世界的‘理由’。”
“既然你有信心,我現在便使用法術傳訊給我那些老朋友。”
“麻煩燕前輩了。”
自燕赤霞入伙后,牛毅一行朝著普渡慈航的法師大殿一路行進,終于在數日后的夜晚來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