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二在看這些單據的時候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是經過徐文峰這么一說,林二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賬目上做的和實際出庫的是不一樣的。
杜宇昇留下的那些單據應該才是景弘公司這三年真正的出庫的藥品的單據。
難道說,這些單據有問題?
于是,林二立馬就給杜予馨打電話,讓她帶著那些東西過來市局。
接著,林二又讓徐文峰聯系了一下經偵那邊,派兩個有經驗的好手過來幫忙。
畢竟涉及到經濟這一塊的話,干刑偵出身的人沒幾個是專業的。
除此之外,林二又讓吳雙聯系了一下秦衣邈。
他不需要完全知道這些藥是怎么用的,只需要大概的應用場景就可以。
很快,杜予馨就抱著電腦來了。
而經偵的陳隊長也帶著兩個中隊長過來幫忙。
從杜宇昇留存在u盤里的單據,他們一起梳理出了藥品的流通路徑。
簡單的說,就是杜宇昇憑借著自己在代理公司副總的高層身份,給自己關聯的公司行了方便。
他通過景弘醫藥簽訂了分銷合同,拿到了布萊恩制藥在某地的代理權。
有杜于昇打招呼,景弘醫藥和杜名崢的公司從代理公司簽訂分銷協議,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代理公司的內部有什么政策,方案,他們永遠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杜宇昇通過運作自己的關聯公司應該是套取了不少的方案資金。
然而這些不是主要的。
之前提到過,杜宇昇在公司內部也是有競爭對手的。
公司高層的博弈也同樣是殘酷而且冷血的,甚至比體制內的博弈還不講規則。
比較麻煩的就是,寧南的代理權不在杜宇昇的手里。
而他如果要和昆雅醫院扯上關系的話,那么這中間必然會有一個環節比較麻煩。
那就是,布萊恩制藥的藥品目錄他沒有辦法直接通過注冊公司的方式送到寧南去。
這也就催生了景弘醫藥構造虛假合同的事情了。
“這,就是景弘醫藥的下家?”
最終林二指著單據上的公司名稱,說道。
“陳隊長,麻煩你們經偵幫我詳細調查一下這家公司的背景!”
盧文波還是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他總感覺這種調查的思路很怪異。
林二現在調查的這家公司已經開始脫離了刑偵的范疇了。
當然有疑點就要查是沒錯,但是那也要根據案件的實際情況去調查啊。
杜宇昇是死于心臟病發作的,可是按照林二這么個查法,盧文波感覺這兩者之間并沒有必然的聯系啊。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調查方式?
難道不是應該圍繞這杜宇昇的死亡方式和死亡時間死亡地點展開調查嗎?
當然,經偵那邊沒有推脫。
陳隊長安排了其中一個中隊長通過全國的工商系統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