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的確是和這個小叔很少聯系。
如果不是因為她爸的壓力,她可能都不太會關心小叔杜宇昇的事情。
畢竟,她爸覺得你好歹也是在公安系統工作,小叔死在這么離奇,你就不能幫點忙?
可問題是,杜予馨考入公安系統完全就是因為巧合。
那個時候正好在組建信息化網警,而警方在這方面的缺口很大。
杜予馨是在室友的攢動下才勉為其難地陪著她一起去考的。
結果,室友沒考上,她倒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被直接破格錄取進入了到第二個環節。
之后的杜予馨根本就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人民警察的一份子。
這一點從林二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她的身上可沒有一點警察該有的那種嚴肅板正的感覺。
相反,她很隨意。
因為這份工作并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老父親見自己的女兒居然意外考公上岸了,又怎么能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呢!
所以,杜予馨就這么不情不愿地成了網警。
因為她十分的散漫,讓領導頭疼;但是技術又十分的過硬,領導又舍不得。
所以,最后就造就了這樣的名場面:杜予馨是頂著編制成為網警的特聘計算機顧問的!
又或者說,她干的是顧問的活,可是她有著實打實的警員編制……
林二之前再牛,那也只是特聘顧問,享受顧問津貼,卻沒有編制。
杜予馨就是一個例外。
簡默聲走的又是另外一個極端。
簡默聲是先考上編制的,分配的時候他機緣巧合地分去了痕檢,跟著他的師父學習。
偏偏他的師父還是國內鼎鼎大名的足跡鑒定專家和步態追蹤的專家,享受的是國家一級專家的額外津貼。
簡默聲沉穩內斂的性格就適合干研究這種工作,所以短短的三年時間,他的成長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在足跡追蹤領域成了他師父之外的第二個專家。
這兩個人的性格就屬于磁鐵的正負極,剛好相反。
杜予馨對于警方的工作很隨意,但她的能力又擺在那里,所以大大小小的任務她都能輕松地完成。
可是,她真的不會額外去關心工作以外的事情。
這一點,林二也是深有體會。
至于杜宇昇的事情,本來就和杜予馨沒什么太多的聯系,她應該真心的不會去關注自己的叔叔得了什么病在哪里就醫以及吃的是什么藥。
估計這次要不是被她爸給逼急了,她可能都不會主動過問杜宇昇的事。
于是林二說道:“行,那就交給你一個任務!”
“你現在就去幫我查一下死者杜宇昇的病歷以及就醫情況!”
“我要詳細地知道他是在哪里看的病,主治醫生誰,開的藥是什么,以及劑量的大小!”
杜予馨有點懵了:她平時的工作就是坐在辦公室敲敲鍵盤,這種走訪排查的工作她什么時候做過啊!
林二知道,于是說道:“吳雙,你陪她去吧!”
吳雙問:“那你呢?”
林二說道:“你們先在醫院排查,我去一趟案發倉庫實地看看現場!”
“不用我們陪你去嗎?”
吳雙有點失落地問道。
林二笑了笑說道:“那個倉庫屬于中轉站,而且現在也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估計現場也不會有什么留下了!”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另外,林二看看時間。
簡默聲和潘永才以及莫云七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
真正的調查應該可以展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