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出事的話,那所有的線索可以說到此可能就要斷了。
雖然林二還零星地掌握了一些,但是憑借著這些零星的線索想要拼湊出完整的真相,還是有點難度的。
眾人聽聞之后,也顧不上許多了,于是跟著人一起下樓,往訊問室的方向跑去。
市局的訊問室就設置在一樓,倒也不遠。
林二趕到的時候,這里的過道已經聚集滿了警員。
柳月正匆匆忙忙地去找林二呢!
她看見他的時候,立即就跑過來。
“發生了什么事?”林二問道。
柳月也是慌神,急促地說道:“訊問過程中,一號崔永柯突然說肚子痛。”
“一開始,我們都沒在意,以為這是嫌疑人故意拖延的借口!”
“但是后來,嫌疑人的臉色異常蒼白,腹痛難忍,全身蜷縮,我們這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醫生已經進去了!”
最后,柳月補充了一句。
之前徐總把那些醫生護士暫時留了下來,此時發現是明智之舉。
林二一邊聽一邊朝著一號訊問室走去。
進去之前,林二回頭看了一眼過道上的警員,說道:“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束!”
“真正的兇手還沒有落網!”
“大家都別杵在這里了!抓緊時間休息!”
接著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訊問室的面積不大,一側是一排老舊的暗紅色桌椅,另一側是一張特殊的凳子。
這是給有重大嫌疑或者基本上有證據的嫌疑人準備的,坐下之后,雙手是被控制在前面的小桌板上,胸口位置還有一道橫桿限制嫌疑人的行動。
這樣的椅子無論怎么坐都不會舒服的。
林二進來之后就看到了椅子旁邊的地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為崔永柯檢查身體。
躺在地上的崔永柯因為腹痛難忍蜷縮成一團,他的右肩那里的繃帶因為傷口迸裂的緣故,鮮血又把白色的繃帶給染紅了。
“這是中毒癥狀,不過要抽血化驗才能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急診室的醫生連槍傷都能醫治,果然是經驗豐富。
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而這個時候,林二則蹲了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崔永柯的眼睛、口角還有鼻腔。
接著他又走向了訊問室的那臺攝像機。
在醫生給崔永柯抽血的時候,林二就通過攝像機的回放功能,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整個過程。
他指著屏幕上精神開始變得萎靡不振的崔永柯回頭問柳月:“二號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柳月看了看屏幕上的內容,點了點頭說道:“嗯,差不多也是這樣!”
“抓他們回來的時候,做過酒精測試,酒精含量45g/100l……”
“在行動前,他們應該是喝過酒!”
林二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喝的酒?”
柳月“嗯?”的一聲:什么時候喝的酒重要嗎?
柳月搖了搖頭,“沒問!”
林二放下了攝像機,又回到了崔永柯的身邊,湊近聞了聞,又再次檢查了一下崔永柯的充血的雙眼。
然后說道:“我懷疑是甲醇中毒!”
“應甲基吡唑聯合透析治療!”
他這么一說,旁邊的白大褂主任頓時就不滿意了:
“懷疑?”
“這可是事關人命,懷疑有用嗎?”
“萬一錯了怎么辦?”
林二微微皺眉,然后說道:
“我有九成的把握!”
“甲醇主要通過肝臟代謝,百分之九十的甲醇在肝臟乙醇脫氫酶作用下氧化為甲醛,后者半衰期一到兩分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