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嘆了口氣,紀念摸向自己的外套口袋,掏了掏,摸出一個罐子放到桌上推過去。
“這個行不,新研發的,可好用呢。”
沈清棠好奇地看向被賀響拿走的那個小罐子。
“是護膚品嗎?”
唯一知道內情的陸京懷笑而不語。
當賀響也朝著紀念看過來的時候,紀念終于不搞神秘了。
她微微一笑:“這可是個好東西。”
“把它抹到屁股上,三天后,你就會得到一條粉色的屁股縫。”
“………”
賀響不確定自己要不要繼續將這個東西拿在手里。
天知道他要一條粉色的屁股縫兒有什么用。
正沉默著,沈清棠手機響了。
接通的時候,她還滿臉輕松,聽了幾句后,表情變凝重了。
“嗯好,我知道了,我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她率先起身,語氣有些沉:“顧修遠來的路上出車禍了。”
幾個人瞬間沒了談笑的心情。
“嚴不嚴重,已經送去醫院了嗎?”
紀念人也不迷糊了,一下清醒。
“說是沒什么大事兒,他們等紅燈的時候,讓一輛貨車擦到了,幸虧司機習慣多打半圈方向盤。”
就是腿扭了一下。
顧修遠這家伙,去醫院看過知道沒事兒后,就回家了,助理實在不放心才給沈清棠打了電話。
幾人熟門熟路的輸入顧修遠家大門密碼,走了進去。
冷淡風的大廳門口鋪著一張格格不入的地毯,上面寫著‘總裁,你終于下班了’,這是去年紀念送的,她堅決不許顧修遠扔,于是這條地毯十分命硬的在這個工位堅持了一年。
“我可憐的牛牛,怎么這么倒霉。”
他們進去的時候,顧修遠正試圖把自己吊起來的那條腿往下放放。
見他們進來,十分無語了一下。
他不是發消息說有事兒去不了嗎。
誰告訴他們的。
組織里有叛徒。
他眼瞇了一下。
“總裁,小的們臨走前打包了飯菜,你吃不?有不辣的菜。”
沈清棠看了眼他的腿,確認他沒啥大事兒,這么問道。
感謝賀響吧,無論何時都不浪費食物的好習慣。
顧修遠還沒吱聲,紀念已經使喚陸京懷跟賀響一個去搬桌椅一個擺菜了。
陸京懷甚至還去廚房翻了條圍裙,語氣溫柔地詢問顧修遠需不需要飯兜。
被顧修遠黑著臉夾走了他碗里的櫻桃肉。
陸京懷可憐巴巴地看向紀念,銀灰雙眸看著濕漉漉的。
紀念把自己的櫻桃肉夾給他。
多看一眼,顧修遠都覺得眼疼。
好在賀響還算懂事兒,拿出一罐不知道什么東西,說這是他‘高價’收的賄賂,可以分他一點寬慰他受傷的心。
顧修遠拿走,打量了兩眼。
“對腿傷管用?”
賀響滿臉正經道:“可以讓你的屁股縫變粉,防止躺久了色素沉淀。”
顧修遠:???
神經啊,他要一個粉色的屁股縫兒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