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沈如山什么想法,紀念低聲道:“抱歉,我現在沒辦法聯系上他們。”
沈如山眼里有瞬間的失望,但很快便打起精神。
“你家里人找不到你,會不會很著急。”
會的。
而且還會試圖把地球倒過來,拍一拍。
有意略過家里人的事兒,紀念只簡單說了兩句。
說多了也不行,嘴皮子容易黏一塊去。
大家吃完面開始收拾了起來。
沈如山在跟一旁的魏楊說:“你瞅瞅你吃這些,都頂三個紀念了。”
魏楊假裝困,面朝墻壁,又被沈如山揪過來,湊在耳邊說。
“這小子!”
見他又想裝困賴下,沈如山點著他額頭讓他回自己家。
好歹住瓦房呢,老惦記他的垃圾屋干什么。
他們這邊吵著,紀念跟著紀霆舟跟大根走了。
到目的地時,紀念剛鉆進去,突然迎面飛過來一個東西。
她下意識想避開,看清是什么后又忍著沒動。
一小包拇指餅干。
在方便面都缺的鎏星街,這拇指餅干可真夠稀罕的。
紀念一愣:“給我的?”
他在哪兒弄的?
紀霆舟沒說是不是,只扭頭撂下一句:“瘦的跟猴子一樣。”
就去給大根擦爪子了。
紀念:“………”
她看向那邊腿瘦的跟兩根麻桿似的紀霆舟,心想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像猴子。
然后又低頭看看拇指餅干。
她想到什么,撒開腿去挖紀霆舟放錢的罐子了。
頂著紀霆舟惱火的目光,一打開,發現他這幾天編發攢下來的錢沒了好多,就剩五塊錢了。
這一下,她就知道自己這袋拇指餅干是怎么來的了。
紀念來這里后確實瘦了不少。
就算紀念不想承認,也得說在紀家錦衣玉食這么多年,她確實有點過不了苦日子了。
她不愛吃冷水就饅頭,也不喜歡紅燒牛肉面,而且床太硬了,睡得也不好胃口自然更不佳了。
別人只當她本來就吃的少,沒想到紀霆舟竟然發現她是因為挑食才這樣。
摸了摸餅干,紀念又看向那邊不肯看自己的紀霆舟。
“我們一起吃吧。”
紀霆舟單手揣兜,特酷的給她一個眼神:“小孩吃的玩意兒。”
“我不愛吃。”
紀念:“………”
那狼吞虎咽紅燒牛肉面的是?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吃。”
紀念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求求你了,勾勾噠。”
紀霆舟:“………”
勾勾噠是什么。
雞嗎?
聽說雞肉很好吃……
這么一想,他還真有點餓了。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算之前吃過飯了也很容易餓。
他滿臉‘你真麻煩’的模樣坐到紀念旁邊。
將餅干拆開,兩個小孩你拿一個我拿一個的吃了起來,順手還喂了幾塊給狗。
夜深人靜的時候。
紀念聽著旁邊平穩的呼吸,輕手輕腳爬了起來。
大根耳朵動了動,睜開了眼。
紀念將一根手指豎起來,比了個“噓”。
大狗舔了舔她的手指,又重新閉上眼。
紀念這幾天已經徹底熟悉這周圍的地形,她也打聽到了知了家的所在。
迎著夜色剛到不久,隔著一段距離她便聽到一聲暴呵:“賠錢貨!!老子讓你嫁你就得嫁!你當老子養你這么久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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