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學校,蔣琪琪便是大大咧咧的一屁股躺下了床上,呼呼大睡,主打的就是一個謹遵醫囑,反正秦語嫣不是說自己是精神壓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嗎,有了這張診斷單和醫囑。
蔣琪琪也不擔心下午要是導師找自己發現人不在會被批了。
到時候老張頭要是打算發脾氣,趕在他發脾氣之前就直接拿出診斷單和醫生建議給他看,年輕人就要學會勞逸結合,本來最近這段時間她感覺自己精神壓力也挺大的,只是因為身邊其他同學都在忙著各種內卷,蔣琪琪眼瞅著人家都沒躺,自己潛意識里也不敢隨隨便便躺平,不然總覺得心里怪怪的,這種感覺咋形容呢,就跟上小學、初中的時候放暑假馬上快要開學了,自己玩了一個暑假,暑假作業那是一個字都沒寫,到了快開學那幾天,連忙打電話詢問一下身邊關系比較好的幾個小伙伴,如果從他們口中得到其他人也沒寫的說辭,那一下子整個人就有種靈魂升華,通透了的快感,原本一個暑假沒寫作業的負罪感也消失了,甚至最后的幾天還要趁著快開學了心安理得的找老登要點零花錢,再出去多逛逛!
人這種生物很奇怪,大概人性就是如此。
大學一個宿舍如果有某個人在某一門上掛科了,這個人會焦慮的半夜都睡不著覺,但是倘若眼瞅著自己的舍友四五個人這一門也都同樣掛科了,那一瞬間自己就能快樂釋然,然后一群人心安理得的入睡,一個個睡得香甜無比,仿佛只要自己不是墊底和特殊的那一個拖后腿的人就無所謂了,此時此刻手握秦語嫣診斷單的蔣琪琪就是這樣如蒙大赦睡得香甜無比,一種叫做心安理得的味道彌漫在心頭……
剛睡醒沒多久的張玖湉還被她出門和回來的時候兩次開門聲給吵醒了,正打算吐槽,一扭頭便是看到蔣琪琪已經熟睡了,忍不住發出感慨;“這年輕人,睡得就是快。”
另一邊,已經步入均勻呼吸的蔣琪琪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輕,就像是變成了熱氣球緩緩飄了起來似的,片刻之后,蔣琪琪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我是睡著了還是醒著呢,就看到周圍出現了一座座高樓大廈,是城市的模樣,城市嶄新如洗,在夜幕中透露著濃郁的現代工業風,她簇著柳眉緩緩走進這座城市。
“娘的,做個夢還要夢到在城里,我真是牛馬當習慣了都回不到草原了,小時候明明自己最大的夢想是承包一片山頭每天騎馬放牛放羊的……”
蔣琪琪撅著紅唇吐槽了一句。
不過奇怪的是自己眼前這座冷冰冰的城市中竟然見不到半個人影,她嘀咕了一聲,早些年蔣琪琪顯得無聊沒事干研究過傳說中的控夢術,大概就是一種算是傳承自民間的方法,這東西好像也沒法科學論證,不過很多失眠焦慮癥的患者似乎會被醫生介紹去學習一下這種很極端的方式,蔣琪琪經過長時間的實驗,的確具備了初步控夢的能力,有時候她可以在夢境中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之后控制自己的夢境,比如在夢里把導師老張頭“復制”+“粘貼”十幾個,綁在繩子上,當成自己的移動活靶子。
然后在夢里給自己手搓一個ak47,對著老張頭就是一陣突突……
最初級的控夢術大概就是不管自己精神是否疲憊,都可以想辦法將自己身體進入休眠狀態,并且讓腦電波降低處于夢境中,比如閉上眼睛開始幻想面前有一個洞,洞的后面是一個湖,而自己在這片湖里可以呼吸,于是我要跳進去穿過這個洞。
只要能夠完成這一切的架構,讓意識進入那個洞當中,現實里實際上自己就可以進入到夢境里了……
說起來很玄學,但這其實也能用科學解釋,畢竟早些年一些營銷號不是還強調過一個論證試圖推翻進化論的假說,原因是因為人類的大腦目前已知的極限對大腦開發的程度也不足百分之六十,于是他們主張人類其實是很多年前意外降臨到地球上的地外文明,只是時間久了,被那一支地外文明給拋棄了而已,畢竟既然人腦開發都不足60%,按照進化論,那我們豈不是就一直是處于退化中的,如果是真正的進化,那大腦不是應該一代比一代更復雜,而不是都沒能達到可開發的上限嗎……
這個觀點不做深入討論,只說依據的話。
也許那些學會了所謂控夢術的人,說不定就是對人腦某些神秘的未知領域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開發,于是具備了主動進入休眠狀態的能力。
言歸正傳,就在這時候,蔣琪琪看到這座空曠的城市中視線不遠處有著什么東西在快速的移動,少女愕然的眨了眨眼睛,緊接著一舔粉唇突然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
腳下挪動腳步便是立馬朝著那邊跑了過去,很久沒做過不被自己主動控制的夢境了,說句實話蔣琪琪有時候其實還挺好奇的,那個在快速移動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