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在漫畫的最后,就是待在副本中的……
難懂,剛才是秦殤把我拉進了副本里的世界!?
不,這怎么可能?
“蔣琪琪,蔣琪琪?嘿,孩子,剛才是不是在電梯里被嚇到了?”
就在這時,蔣琪琪感受到眼前有什么東西在晃來晃去,這才拉回了思緒,眼瞅著是導師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抬手在眼前晃來晃去,蔣琪琪抬手悻悻的摸了摸面頰,干咳一聲道;“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有些走神了……”
“要不要去校醫院看一下?你平日里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會害怕嗎?別因為今天困在電梯里的事情得個什么幽閉恐懼癥了”。
蔣琪琪聞言,嘴角抽了抽,沖著老師擠出一個文明又不是禮貌的笑容,心中暗罵,老張頭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
老師你這個情商要是不搞藝術怕是放出去會被人活活打死呢,就沖你這個嘴被浸豬籠也不為過之了,明明是關心的話到了嘴邊說出口就有種讓人想狠狠抽你一頓的沖動,當然,這個世界上對于搞藝術的人總會多些包容,比如馬路上看到一個長發及腰的男人,大部分時候可能很多人都會投去異樣的目光,可是倘若換一個場景下,這人是在某個演唱會上搖滾樂團里的貝斯手,誒,這時候大家又突然覺得這個長發的造型似乎顯得又不那么突兀了,同理還有自家導師的這張嘴,平日里出去應酬的時候,他其實依舊也是這個風格,但就是因為本身是美術專業的導師而且在業內也算是有一點名氣,往往即便是說出一些讓人不爽的發言也會被別人下意識當做是真性情,沒多少人會跟他真的在一些話柄和不當措辭上計較……
差不多聊了十分鐘,蔣琪琪恭恭敬敬的喊了聲‘謝謝老師,老師再見’,推門離開了2701號辦公室,兩人交談的全過程中蔣琪琪都有些心不在焉,不過倒是也聽明白了老張頭的意思,老張頭喊自己過來是為了讓她去參加國內一個知名畫展做通知的,不過這種級別的正式畫展上自然不可能用漫畫風格的作品參賽,所以老張頭實在詢問蔣琪琪的意見,看看她是否有想要參加這次比賽的想法,如果能夠在畢業之前在比賽中拿個前幾名,最后自己在校內的履歷自然也可以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這對于之后就業自然大有裨益。
蔣琪琪當然也愉快的點頭答應了。
畢業之后若是不借用導師們的資源,再想要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就難了,在業內沒點人脈沒點影響力或者沒人幫自己推薦,這種級別的比賽跟他就可以說是毫無關系,基本也輪不到她蔣琪琪……
“不過……剛才真的只是幻覺嗎?”
抱著數位屏走出育英樓的時候,蔣琪琪腦子里都在思考著剛剛在電梯里發生的一切,這會天色已經昏沉了下來,校園內各個街道的路燈全部點亮,蔣琪琪走在路燈下并不會感覺到恐怖,偶爾還能聽見操場那邊男生打籃球,踢足球的聲音,傍晚的校園同樣洋溢著青春的味道,只是此時此刻蔣琪琪的心事沉甸甸的,按照老張頭的說法,他看了新聞發現前陣子某個山區出現了孩童走失多年,之后又在山區里發現了骸骨經過專業的dna比對找到了弄丟孩子的雙親家長,想讓蔣琪琪去深入采訪他們一下,并且用這對痛失孩子的父母作為素材創造一幅作品,著重描述出孩子父母的悲痛……
雖然有點遲人血饅頭的意思,但沒轍,蔣琪琪要是想參加這個比賽就得按照老張頭說的做,不然自己就算是畫了其他作品,導師鐵定也不會選擇將自己的作品上報上去。
剛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帶著團委紅袖章的老師認出了蔣琪琪,立馬上前兩步將她給攔了下來;“誒同學你好,稍等一下同學……”
“嗯?”
蔣琪琪一愣,這是校團委帶著學生會過來查宿舍違禁品了?
不過把我攔下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