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這是我蔣琪琪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二個年頭了。
這里其實跟我原本生活的地球沒什么太多的區別,只不過這個世界被叫做藍星,很有意思,蔚藍色的星球,對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面積都是水的這顆星球而言,藍星這個名字也算是實至名歸,這里的歷史上也有著曾經存活在侏羅紀、白堊紀時期的恐龍,也有著跟我們那個世界幾乎平行的很多設定,比如一些歷史上的朝代,甚至于現代,08年發布的第一款只有三四個實體物理按鍵的智能手機和2010年之后進入飛速發展的互聯網信息時代,都與我曾經生活的世界如出一轍,我甚至一度開始慢慢相信了當年在我所處的現實世界中,秦殤曾經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我們曾經就是來自這個世界的人。
因為伴隨著成為神路玩家的時間越來越長,我漸漸開始對這個世界越發了解之后,我也曾經接觸過很多剛成為神路玩家沒多久的萌新玩家,想要旁敲側擊的打聽他們的來歷,就仿佛是在期待著會不會有人其實是跟我們一樣,從另外一個不屬于這里的另一個世界被一本漫畫書拉進了神路,結果是沒有……
根本沒有,一例都不存在。
曾經并不是這片藍星的原住民,而是在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拽進神路,之后出了副本卻發現這里完全是另一個的世界,這種經歷的玩家,只有我倆。
05年的那場【死亡列車】是我倆的第一個副本,哦不對,也許不是我倆,是我以及一個失去了曾經在這個漫畫世界中記憶的秦殤,在我的概念里進入神路,接觸到這個超自然現象之后的,第一個副本。
當初,我心中只有一道執念那就是結束副本之后返回我所處的現實世界,帶著秦殤去派出所給我作證,結果在返回現實世界之后發現天塌了,一切都變了,這里根本不是地球,而是藍星。
……
“我開始對這個世界有了眷戀和依賴,而現在,我習慣性用畫筆點綴生活,茶余飯后不進行神路游戲的時期,我沒事愛畫畫,這算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新培養的愛好……”
2017年的7.11日,十二年的歲月沒在我跟秦殤的臉上留下什么痕跡,不知道是因為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神路這樣一個超脫了時間概念的空間中,還是因為我倆的確天生麗質,我更傾向于是后者,也越來越相信,秦殤真的是從這個世界曾經離開的人。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出現在了曾經我所在的那個現實世界。
今天,我清晨睡醒之后,像往常穿衣服刷牙洗漱,出門晨跑,回家打開了畫板想著待會沖澡的時候看看昨晚畫到哪里了,找找靈感,卻看到了一行字,這一行字,宛如一記重錘砸在了我的胸口。
“如果忘記我,可以讓你回去,變得快樂,打消你內心深處最后的執念,念頭通道,那我覺得我應該這么做。”
砰!
能夠知道我畫板密碼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秦殤,這話很明顯是秦殤留給我的,是什么意思!?
秦殤這是要干什么?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手中抄起的畫筆都僵在了半空中,沖著房子里喊了兩聲他的名字,可是回應我的都是死寂,他好像提前出門了,而且出門的很早,因為我醒來之后就沒再見到他的蹤跡和人影了,我甚至都是直到看到畫板上空白的頁面中留下的這一行字,才意識到今天睡醒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往日里的秦殤應該一直都該在家中的才對,他應該一直都該在家里等我的才對。
我顧不上來一個結束晨跑之后的沖澡,立馬走到了書桌旁,按照秦殤的尿性,他大概率會在書桌旁留下一些其他的東西,這人雖然是個很愛裝逼的家伙,但他同樣也是個廢話很多的人。
不錯……認識了他這么多年,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那就是秦殤是真的愛裝逼。
作為一個腦子的確很好用的選手,他時常享受著自己面臨普通人,或者在某些需要費腦子的事情上面對我的懵逼目光,或者等他完成了某個讓人始料未及的翻轉操作之后,一定要認認真真的面對不管是我,還是其他路人甲乙丙丁,降維打擊一般的沖著我們專門在解釋一遍。
這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單純為了裝逼。
因為他很享受這樣來自于智商碾壓的優越感。
所以,在其他地方秦殤肯定給我留下了別的叮囑,絕不可能只有在我畫板上的這一點,因為他自己都憋不住事兒……
雖然我很慌,但我也不是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的小姑娘,還是能沉得住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