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殤,我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心中被他勾起的好奇和求知欲愈發濃郁。
我定了定神,并沒有阻礙執法,而是語氣平淡的迎了上去。
“治安官先生,我剛才進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并沒有攜帶易燃易爆危險物品……”
那兩名扭送秦殤的治安官聞言一愣,從其他工作人員口中得知,我是研究所針對秦殤寫材料進行開題研究的學生,表情也是變得柔和了幾分,畢竟,秦導的研究所是他們單位的指定合作機構,平日里如果碰到這種設計精神病犯罪或者心理疾病患者造成的違法行為,都會讓我們充當顧問進行咨詢,那我作為專門研究秦殤一案的責任人,他被扭送到派出所,我在場進行最后的觀測記錄也合理,起碼研究了他這么長時間,讓我將他最后一面最后一次和他進行對話也沒啥的,他們并沒有其他想法。
“兩位治安官先生,我想跟秦先生聊兩句,可以嗎?”
得到兩名治安官的首肯,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
表面上故作淡定的平靜將那個包敞開展現在了秦殤的面前,我懷疑自己瘋了,已經在一個精神病人的誘導之下瘋了,可我還是想要這么做。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驗證沒有另一個世界,《神路游戲》只是一本漫畫書,一本多種人格患者癔癥偽造出來嚇唬我的漫畫書,一切都是秦殤在胡謅。
來吧!
我并不是為了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才來的,我正是為了證明你在胡謅,你說的是假的才來的!
“秦殤,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來自于另一個世界,那就請你為我展示一下了。”
我死死的盯著秦殤雙眼,那雙宛如大海一般的眸子中蘊著冷靜,秦殤手銬腳銬都戴著,根本不具備攻擊性和危險,所以旁邊羈押他的兩名治安官也并沒有在意,而是平靜的看著秦殤將手伸進了我手里撐開的那個包中。
盡管我說出口的這番話似乎也有些出人預料,但是那兩名警官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詫異,甚至壓根都沒怎么搭理。
“蔣小姐,如果我消失了,你就將背負幫助犯罪分子轉移的罪名了,所以……”
“你在賭博嗎?”
下一刻,秦殤手掌停在半空中,突然看向我;
“賭我說的是真的?”
他凌亂的碎發垂落在額前,目光依舊明亮,整個人給我一種說不出的銳利和欣喜。
我一陣氣節,突然有些孩子氣上頭;
“就賭了!怎么著了!不過你想多了,也猜錯了,我是賭你說的是假的!”
聞言,他抬手悻悻的摸了摸鼻尖,伸手摸住了其中的一張角色卡。
“我雖然記不太多以前的事情了,但是這輩子……好像賭博還從來沒有輸過來著。”
然后,我心跳突然停滯了。
因為伴隨著一抹銀白色的強光涌現,他真的消失了。
憑空消失。
在一陣光暈中,那抹突如其來的光暈宛如憑空浮現出的人性光幕鑲邊將他死死包裹,緊接著那層光暈緩緩朝內收縮,其實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差不多也就是兩秒左右的時間,秦殤便是消失了,原地只掉落了一本造型潮流顏色鮮艷的漫畫書,伴隨著‘啪嗒’的一聲。
我心跳徹底停滯了一剎那,瞪大雙眼,看著這真實發生在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所有的情緒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了一句話。
完了,我完蛋了……
在這些治安官的眼前,因為我跟一名犯罪嫌疑人的接觸,導致這名犯罪嫌疑人憑空消失了,我肯定會被盯上,當成協助逃逸犯。
我起初的目的只是想要證明他一切言辭都是在胡說八道,可是卻把我自己害了進去。
現在,我梭哈了,而我輸了。
我將成為協助逃逸犯。